說過了在北府田的事,夏大姑又忙告訴夏至。田來寶得到訊息知道他們來了,一大早就趕過來見面。不過不巧的很,他們那個時候正好跟李夏出去了。

“他說後晌再來,還讓你們別吃飯,說他要請客。”夏大姑笑著說道。

夏至和小黑魚兒正想著也要見田來寶一面呢,聽說田來寶來來找過他們,就很開心。而六月和顧勇則提出要告辭回家去。

雖然大家一致挽留,讓小兩口再住一天。可這小兩口歸心似箭的,怎麼也留不住。最後沒辦法,還是郭姑父找了順路的車,讓小兩口坐車走了。

送走了六月和顧勇,夏大姑就很是唏噓,一面和郭姑父說夏二叔和夏二嬸越來越過分了。

“從前在家裡,那是有老爺子在上頭管著。現在他們是想幹啥就幹啥了。”夏大姑說道。

郭姑父也覺得夏二叔和夏二嬸這件事做的過分:“六月是個好孩子,愛……”郭姑父也嘆氣,主要還是六月和顧勇負擔太重了。

“這回有十六借錢給他們,我看他們小兩口都肯幹,慢慢地日子總能過起來。”夏大姑就說。

“那是。”郭姑父點頭,說到夏至和小黑魚兒了,郭姑父直咂舌。“老夏家祖墳冒青煙啊。這倆孩子要是長大了,你可了不得。”

“那是。”夏大姑很是與有榮焉的樣子。

郭姑父就嘻嘻的笑:“咱多少也能借上些光。當年咱倆人定親,說實在的,我爹的話,還真是看上岳父他老人家的人品了。岳父仁義,老夏家幾代人都仁義,肯定會發旺。”

夏大姑笑的非常舒心。

夏至、李夏、小黑魚兒、長生和珍珠正在院子裡頭坐著說話呢,田來寶就來了。

有些日子沒見了,小夥伴們相見就很說親熱,絲毫沒有陌生的感覺。原來他們雖然沒見面,但相互之間卻是有書信往來的。

沒錯,小黑魚兒和田來寶一直通著信。夏至私底下管他們倆叫做筆友。

田來寶喜眉笑眼的,一會的工夫,就跟李夏、長生和珍珠都說上了話。他和李夏還不算熟悉,但是因為夏至和小黑魚兒的緣故,他跟長生和珍珠已經見過幾次面了。

聽說李夏已經在大興莊住了幾個月,而且還跟著小黑魚兒、夏至到處都去玩了,田來寶特別羨慕。

“我說要去找你們玩。我娘就說找你們行,她贊成,可就是要我功課都在先生那得優。哎呦,可難死我了。”說到功課了,田來寶一副頭疼的樣子。“我都把我姥給請出來了,也不好使。”

夏至聽的直笑。小黑魚兒就小大人樣地拍著田來寶的肩膀安慰他。

小夥伴們相互交流了一下不在一起時各自的生活,然後夏至就問田來寶最近桂香齋的生意怎麼樣。

“比前些日子好多了。”田來寶就說道。

有了新式樣的點心,又有了狀元粽的加盟,桂香齋這家老店也算是有了新的活力。雖然桂芳齋依舊在惡性競爭,但是時間長了,很多人都發現,還是桂香齋的點心好。

而桂芳齋那邊卻已經出過兩回紕漏了。一次大概是點心的原料不合格,做出來的電信呢味道很差。另一次則是夥計以次充好,趁著客人不注意,將發黴壞掉的點心混在好的裡面給了客人。

這兩次都有些小風波,但因為田監生的勢力,卻並沒有鬧大。不過,這也足可以影響桂芳齋的生意了。

以後就算是桂芳齋一直開著,田來寶一家也有信心能夠戰勝它。

夏至聽的連連點頭。

“估計他家也開不長。”田來寶又說道。這句話就有些意思了,但夏至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細問。

“十六,我想嚐嚐老叔在信裡頭說的那個薯條、薯角和薯片。”田來寶笑眯眯地對夏至說道。

夏至就笑:“沒問題。”

田來寶卻不讓夏至在夏大姑的廚房裡動手,而是將夏至請到了桂香齋。夏至就在田來寶單獨為她準備出來的小廚房裡炸了一些薯片、薯條和薯角,然後端出來給大家吃。

李夏和小黑魚兒還好,他們主要看著田來寶吃。

幾乎是第一口,田來寶就喜歡上了這個口味。

“嗯,好吃。”田來寶吃的一臉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