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加更(雖然票數好像還木有到),明天月票翻倍,求支援

***

長生就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來,笑著問夏至想不想去後面的宅子裡看看。

“可以嗎?”夏至問。既然房子已經租出去了,就算是主人家也不好隨便進去參觀吧。長生雖然是好意,但她並不想長生為自己做這樣的事。

長生就笑了笑:“當然可以。現在後面沒人住。”他告訴夏至原先租房的那一家租期到了,已經搬了出去。而新租客得過了端午節才能搬來,這些天后面的院子都是空的。

聽他這樣說,夏至才笑著點了點頭,心裡想這後面一進宅院離西市街近,也算得上是鬧中取靜的好地段,所以才能租客不斷。

長生拿鑰匙開了門,帶著夏至和小黑魚兒就進了後院。這後院的院落比較寬敞,正房耳房和廂房一應俱全,少說也有十來間的房舍。正房後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園子,卻有些光禿禿並沒有種什麼。再往後面去是一個小角門。

長生告訴夏至和小黑魚兒,角門外面的衚衕可以直接通到西大街上。他看見夏至掃了一眼園子,又跟夏至解釋說以前園子裡也種了些花草。但是租客們疏於打理,慢慢地就荒廢了下來。而且有些租客還將這個園子當做空地擺放東西,後來乾脆就什麼都不種了。

長生還開啟角門,帶兩個孩子往外面看了看,然後才轉回來,帶他們看屋子。正房和廂房裡都擺放了簡單的傢俱,看得出來是經常清掃的,並沒什麼灰塵。東西兩邊的耳房則都是廚房,一應炊具也都是齊全的。

“怎麼有兩處廚房啊?”夏至隨口問了一句。

“這院子裡房舍不少,有時候一家住不了這麼多屋子,就分租給兩家住。”所以才有兩處廚房,也是為了租客們的方便。長生如此解釋道。

夏至微微點頭,這個時候就已經有合租啦。然後又感慨,郭姑父真是生財有道,處處都算計的這樣精細。

“長生哥,你以後要是娶了媳婦,是不是這後面的房子就不往外租了?”夏至笑著問了長生一句。長生現在住的跨院他一個人住還可以,以後要增添人口,那可就擠了。

她這句話帶著些善意的調侃,靈感還是來源與長生方才說的,他落生之後,夏大姑的居住條件才得以改善。

長生一下子就紅了臉,嘴裡含含糊糊的說不出一句清楚的話來。

夏至忍俊不禁。長生還真是個特別靦腆的大男孩,竟被年紀小小的表妹一句話給逗的害臊了。小黑魚兒看著長生臉紅,他還跟著雪上加霜,很一本正經地問長生啥時候娶媳婦,他想早點吃丸子。

長生的臉上就更紅了。

小黑魚兒就小大人樣的嘆氣:“你姥和你姥爺就說你像個大姑娘似的,咋麵皮這麼薄。”

長生真是沒轍了,他作勢抬手用袖子遮住臉,跟小黑魚兒和夏至央求:“老舅,十六,你們倆別欺負我啦!”

“哈哈,誰欺負你啦?”夏至覺得好玩,笑出聲來。小黑魚兒也咯咯地笑,最後長生也跟著笑了起來。

三個人在這院子裡玩了一會才走回來,長生又將夾道的門鎖好了,三個人就往夏大姑的院子裡來。

一邊走,長生還一邊告訴他們,說是他已經往文山書院去過,並見到了夏秀才。夏秀才知道夏至和小黑魚兒來府城了,囑咐他們倆好好地在夏大姑家裡住著。

“大舅說了,等這兩天貢院放了榜,他就來看你們。”

“貢院哪天放榜?”夏至就問長生。

因為並沒有熟悉的人參加今年的科考,所以長生對這件事並不十分關注。他想了想,才不太確定地說可能就是今天放榜。

“李夏肯定參加考試了。”小黑魚兒就說,然後還有點兒遺憾,“要是知道今天放榜,咱們就該去看看。十六,你說李夏能考上不?”

“肯定沒問題。”長生很篤定的樣子,“你們還不知道吧。李公子二月份參加縣試,考了個案首。那可是咱們府城有名的小才子,這個府試對他來說應該很容易。我聽說好多人賭他這次還能考個案首回來。”

上次遇見李夏的時候,她還問過他科考的事。可李夏竟然一點兒都沒透露他已經考了一個案首。這個傢伙,還真是謙虛低調的很。

夏至心中感慨了一番,驀地發現方才長生說了一堆科考、案首,似乎有什麼別的特別不和諧的東西混了進去。“賭?”夏至微微挑眉,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吧。

“對,是賭。”長生就又跟夏至解釋。原來府城裡幾家賭場為了今年的科考開了盤口,最熱門的盤口就是李夏。要不然長生他一個不愛讀書的準生意人怎麼會對這件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我可沒賭。”長生見夏至的目光有些異樣,忙擺手解釋。正因為沒有押注,所以他才不確定放榜的具體日期。“我要是賭了,早就到貢院外頭蹲著等放榜了。”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笑了。

“長生哥,”夏至就跟長生商量,“你能不能幫我去打聽打聽,今天放榜了沒有,李夏考上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