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悲慘的李鴻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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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遠邁迴歸李家之手後,情況一天不如一天,雖然李鴻麗曾挽救過,但效果甚微,為了夏天李鴻麗賣了遠邁,在吳家的那段時間也沒有好好打理,因此每況日下,李祥只能維持公司不虧本。
李鴻麗爺爺忘記了自己的初心,每每聽到公司的彙報都會搖頭嘆息,罵李鴻麗不爭氣,如果早點答應吳猛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各個股東也在公司迴歸李家之手後紛紛拋售了股份,股市不行,產品就沒有銷量,李家人過的提心吊膽。
李鴻麗因為思念夏天,成天茶飯不思,以淚洗面,看的李鴻麗的母親那叫一個心疼,但李祥明確要求誰敢幫助她就把他掃地出門,李家遠近親戚都不敢幫李鴻麗。現在的李鴻麗憔悴的不成樣子,誰看了都心疼,也是因為吳家最近有事吳猛沒有過來逼迫李鴻麗,現在的吳猛不是單純的想得到她,而是變態的想折磨她,他要讓李鴻麗知道得罪吳家的後果,也要讓李鴻麗知道他吳猛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毀了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也許是李鴻麗的思念感動了上天,最近夏天一直心神不寧,一直想偷偷去見一見李鴻麗,可惜他沒有訊息,李鴻麗具體在哪裡他也不知道。吳猛放話給李家,只要李鴻麗答應嫁給他,就會幫助公司度過難關,並讓遠邁步入正軌,李鴻麗的態度很堅決,就是死也不會答應吳猛的要求,李祥和李紹天也是頭疼的緊,但李鴻麗油鹽不進他們也沒辦法,就這樣一直拖著。因為夏天的行動惹怒了吳猛,又開始催促李家,如果不能儘快讓李鴻麗答應,他就有大動作了,一定要讓李家家破人亡。
人一但有錢了真的怕死,李紹天奮鬥的時候從來不知道什麼是面子,只知道談成一單單生意,現在他不這麼想了,他想要過的安逸,安逸的前提就是公司正常執行。現在的遠邁不能正常執行,只能一次次遊說李鴻麗,李紹天沒了當初的闖勁,李祥更是安逸生活過慣了,不知道人還有腦子這個東西,只想著藉助外力帶動公司,所以李鴻麗不是在接受李紹天的遊說,就是在接受李祥的遊說,李鴻麗的母親本是小戶人家的女人,從來不過問賺錢的事,一次提出放女兒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結果被自己的丈夫和公公一頓羞辱,也沒有作為一個母親該有的銳氣,每天陪著女兒哭哭泣泣。
經過偷襲後吳猛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只能把氣撒在李鴻麗身上,要不是這個女人就不會出現夏天,要不是這個女人自己就不會和夏天有交集,夏天幾次三番的羞辱自己,他作為武市的頭號公子哥,怎麼能忍受呢。
來到禁足李鴻麗的別墅,吳猛一腳踹開門,徑直走了進去,呼喝道:“李祥,給我滾出來。”
房子裡的人聽到這個魔鬼的聲音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李鴻麗的母親夏米更是直接癱坐在李鴻麗的床上,嚎啕大哭起來,“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攤上這麼個糟心事,自己過的不如意就算了,還讓我的女兒跟著我一起受罪”。
李祥不在家,李紹天滴溜溜跑了下來,卑躬屈膝的給吳猛賠不是,吳猛不吃這套,在他眼裡越是卑微的人,越讓他生氣。吼道:“李鴻麗的事怎麼樣了,他的小情人害我損失了5000萬,這筆帳我要找她算。”
李紹天戰戰兢兢的說道:“吳少,那是夏天的錯,不能牽連到我家鴻麗身上,更不能牽連我李家啊。”
“李家?你們能叫李家嗎?要不是我心慈手軟,一直沒有動手,你覺得還會有李家嗎?你們還好意思稱李家,把那個賤人給我叫下來,我要親自問話。”
李紹天不敢怠慢,雖然受了一個小輩的氣,可他不敢撒,只能照著吳猛的要求讓僕人去叫鴻麗。李紹天看著吳猛猙獰的表情,心裡不住的顫抖,小祖宗,你可別再發火了,只能祈禱李鴻麗說話稍微好聽點,讓吳猛消消氣,也不至於牽連自己的公司。
很快病怏怏的李鴻麗下來了,看到吳猛的第一句話就是“混蛋,你來幹什麼,我家不歡迎你。”
吳猛站起來,三步兩步走到李鴻麗面前,抓起李鴻麗的衣領怒道:“婊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家能有現在的狀況都是我手下留情,要不是看在你有幾分姿色,要不是娶你能讓夏天那雜碎心痛,我會忍到現在嗎?以我家的財力,武力,分分鐘就能讓遠邁灰飛煙滅,小婊子,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放你家人一馬,如果……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李鴻麗哪裡肯服軟,吼道:“混蛋,你把夏天想的太簡單,以他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讓你吳家不復存在。”
“是嗎,那你的夏天此刻人呢,在哪裡?他不是揚言要滅了我吳家嗎?他不是承諾很快就把你救出來嗎?現在他人呢,李鴻麗,別太天真,窮小子就是窮小子,翻不起什麼大浪。”
“哼哼,翻不起什麼大浪能讓你吃兩次虧,而且一次比一次慘?翻不起什麼大浪,能氣的你吳家公子大發雷霆?你太高估你吳家的實力了。”
“臭婊子,要不是古家太爺出面,夏天那雜碎早死在我家地牢了,你以為他有什麼能力,他現在過的很瀟灑,身邊有兩大小姐陪著,你算個什麼東西,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要不然他怎麼不來救你呢?”
李鴻麗被說到痛楚,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知道賈思思和古雅的家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李鴻麗默默問著自己,夏天真的不喜歡自己嗎?難道他真的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小人嗎?當然不是,李鴻麗瞭解夏天,雖然在一起時間不長,但她對夏天的瞭解比了解自己都多,這就是一個真正愛的人走進心裡才有的。她曾多次暗示夏天可以得到自己,夏天不為所動,連一點出格的事都沒做過,她相信夏天比相信自己都多,她怕自己會心軟,答應爺爺和爸爸的遊說,她怕母親的哭泣。但是一想到那個小男人,渾身都是力量,她堅信夏天一定會把自己解救出去的,只是因為吳家的關係網太龐大,他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雖然有古家和賈家的幫助,但畢竟不是武市本土的家族,行事上有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