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夜幕降臨,大家開始晚餐。

一天的不高興也在大家歡聲笑語中泯滅,夏天一掃白天的不快,信心滿滿的和大家說著吳家的慘事,畢竟2500萬鈔票落進自己的口袋。他想聽一聽大家的意見,自己也該有固定收入來源了,不然怎麼維持生活呢。古雅建議夏天弄一個平民化的產業,賈思思則認為搞一個高階產業比較好,兩人爭執不下,最終夏天沒有采納任何一人的建議,不是不可取,是花費時間太多,人才缺口太大。

賈純慈用他老舊的思想思考後說道:“夏天,不如回報社會,畢竟你那錢不是正當來的,就當你替吳家做善事了。”賈純慈三句話不離民眾,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夏天覺得賈太爺說的很有道理,自己的錢雖不是不義之財,但這來路確實太有爭議了。思前想後說道:“那我用這錢修建本市最大的孤兒院,旁邊再建醫院、學校、養老院,少兒活動中心,老年人活動中心,你們覺得怎麼樣?”

賈思思看傻瓜的眼神看著夏天道:“你那覺得你那點錢夠用嗎?別說基礎建設,就是一種建築的配套設施都配不全。”

夏天尷尬的撓撓頭,羞澀的低下頭不說話了。賈純慈看夏天這麼尷尬說道:“小天,別灰心,憑你的本事很快就能在武市出名,到時候拉贊助不就行了。這個世界,壞人很多,好人也不見得很少。”

夏天抬起頭看著賈純慈很感激,古雅本想大包大攬的說他們家贊助,可想到自己老爸說的話,又不敢說了,求助的看向賈純慈,賈純慈感受到了古雅的目光,點了點頭說道:“小天,你說的讓古家派人的事可能要擱淺了,你現在很年輕,能力沒有充分的發揮出來,所以我覺得你不能靠外力的幫助,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在這個社會站穩腳。”

夏天若有所思,不理解賈太爺的意思,隨即問道:“老太爺,不知道您說的什麼意思?”

賈純慈直了直腰桿說道:“很好理解,你需要磨礪,不能一味的靠別人,一但養成靠別人的習慣,會喪失鬥志,不利於你的發展,你的未來不止於華國。”

夏天聽的雲裡霧裡,既然古家不能幫自己,那就憑自己拉起自己的班底吧,這個想法很早就有了,只是現在浮出水面的高手越來越多了,都是不確定因素,自己怕身邊的人被害才有了請古家幫忙的想法,既然賈太爺覺得行不通,那自己努力便是。夏天從小都是自己一個人,沒有靠別人的習慣,只是這段時間事情交織在一起讓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

突然,警報大響,史國豐大喊:“有人偷襲!”便沒了聲音。

夏天立即起身略到門外,說道:“屋裡的人都呆在一起,不要亂跑,管飛、華成、林鳳武負責他們的安全,田凱跟著我,去看看張康成和史國豐。”說完屋裡的古雅、賈思思、賈純慈和林鳳武幾人圍在一起,背靠背觀察著四周。田凱快速出了門往史國豐的方向跑去,來到史國豐的地方看到他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田凱不敢輕舉妄動,敵在暗我在明的情況下誰都不敢動。

夏天感知著周圍的情況,突然一道人影閃過,在那人閃過後警報才響起來。夏天意識到這是高手,天虹說道:“宿主千萬小心,這是忍者,武力值不能用武者的能力來衡量,極度危險,宿主一定要小心,此人是中忍,目前水平相當於武者地階初期,可能比初期更強。”

夏天繃緊神經,這次真的是大敵,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於此。忍者的體系不像華國的武者,他們可以操控元素,來無影去無蹤,只要他們願意,可以一直不出現身影。夏天趕忙提醒田凱:“小凱,一定不要輕舉妄動,這是天國的忍者,你不是對手,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儘量不要和對方交手。”

田凱聽了夏天的提醒,頭皮一陣發麻,以前沒接觸過武者,更別說忍者了,自從自己修煉開始,關注點也轉移到武者身上,他知道的忍者是殺人於無形。田凱一個瞬步抱起史國豐就往別墅大廳奔去,不做任何停留,他也不敢停留,如果忍者願意可能一瞬間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回到大廳的田凱額頭滲出了汗水,摸了一把史國豐的脈搏說道:“天哥,小瘋子沒事,只是被打暈了。”

夏天沒有吱聲,一直注視著黑暗,他想在黑暗中找到對方,可惜令他失望了,雖然五識提升了數倍,但依舊沒有對方的身影。就在夏天一籌莫展之際,一道刺耳的尖嘯向夏天襲來,夏天急忙閃斷,堪堪躲過對方的攻擊,袖子上一道裂痕出現,定睛一看是一枚飛鏢,天國特有的四角鏢。

夏天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華國語開口道:“來人能否現身一見,就算是我死,也想知道死在何人手中。”

沒想到的的是,從夏天身後的影子裡走出一個人,悄無聲息,一步步逼近夏天,夏天感覺身後很冷,立即轉身,就看到一個一襲紫色緊身衣的蒙面人。那人耳朵上帶著東西,嘰裡咕嚕說了一通,然後就聽到機械的電子音道:“你就是夏天,果然很年輕,但你比普通玄階初期武者厲害很多。”

夏天嚇得一頭冷汗,他都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後的,儘管他能感知方圓50米範圍內的一切,可他真的沒發現這人。夏天強裝淡定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什麼要殺我?”

那人等了幾秒才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隨後電子音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你們華國的古語,你是不是華國人?”

夏天生氣了,也不羅嗦,提拳就衝了上去,但打到的是空氣,那人又出現在夏天身後,一腳踹在夏天后腰上,森田不屑的表情一覽無餘,是的夏天在他眼裡真的太弱了,如果知道是這麼個貨色,就讓家族的下忍來了。

夏天被踢得很疼,但沒有受傷,畢竟忍者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東西發動攻擊,而他身體內沒有特殊能量,用的都是自身肉體的力量。夏天不甘心的繼續攻擊,這次森田沒有躲閃選擇和夏天硬碰一下,沒想到的是森田被震退了一步。森田表情稍微認真了一點說道:“你的肉體力量很強,但在我森田大人眼裡,依然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