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芝誠回去後很生氣,他還很納悶為什麼自己會不知道老太爺離開老宅,查來查去,原來是有內應。難怪最近一段時間賈宓朔很關心老太爺,不讓別人服侍。

賈芝誠叫來賈宓維,吩咐道:“帶著老四去供奉殿,讓供奉們決定怎麼處理他。”

賈宓維求情道:“爸,放過四弟吧,雖然他犯了錯,但沒有釀成大禍,老太爺也得到了治療,可以多活幾年,不是挺好的嗎?”

賈芝誠此時怒火上頭,不聽任何人的勸告,依然讓他帶著賈宓朔去供奉殿。賈家人都知道,觸犯了賈家族規才會送去供奉殿,賈宓朔的行為嚴重威脅了賈家的發展,必須嚴懲。但這規矩可以變的,只要族長髮話便可以不用刑罰,賈芝誠不會鬆口的,當初夏天來賈家的時候就讓他很不高興,一直高高在上的他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氣,賈宓朔還為夏天說話,儘管自己是賈宓朔的父親,也不允許他輕視自己。

賈宓朔接到訊息時沒有那麼難過,當初他留下來打掩護,就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只要自己的女兒能過的好,不受這腐朽的家規束縛,他就滿足了。他的老婆也是通情達理的人,知道了他的決定時也很支援他,從來沒說過任何一句不同意的話,此刻她要跟著賈宓朔一起去供奉殿,賈宓朔只能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說道:“老婆,對不起,從你嫁給我沒讓你過一天像樣的日子,不是在約束就是被壓迫,如果有下輩子,我還要娶你,我不要生在富貴人家,我要像普通人一樣平平淡淡的生活。”

這個女人也真誠回答道:“宓朔,你說的什麼話,能嫁給你是我的福氣,別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我都享了,只是看不到思思嫁人的那刻,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哎,傻女人,思思會過的很好的。實在對不起你,其實你真的可以不用陪我的,這事跟你沒有一點關係,要不,你去武市找夏天,看著我們的女兒嫁人,看著她給我們生孫子。”

“你胡說什麼呢,你都沒了,我一個人活著有什麼意思,既然我們不能同生,我能夠陪你同死,也能同穴,這樣不是挺好嗎?”說著,臉上的表情很自豪。

賈宓朔看著這個女人,陪自己走了半輩子,沒讓她過幾天好日子,一直都在自己父親的威壓下擔驚受怕的活著,現在又要陪自己去死,這個傻女人真的太傻了。看著看著一行淚水順著賈宓朔的臉龐滑下。楊琦輕輕拂去賈宓朔臉上的淚水,說道:“老公,好了,別難過了,只要女兒好就行了。晨英現在大了不用我們操心,我放心不下的只有思思。”說罷眼淚也流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供奉殿,除了賈宓朔和楊琦其他人都止步了,出來一個人帶著他倆進去。賈家大長老很不屑的閉著眼睛,問道:“賈宓朔,說說你的罪狀。”

賈宓朔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怎麼騙別人,怎麼把賈純慈弄出去的都說了。大長老有些慍怒的睜開眼睛說道:“楊琦,此事與你無關,你可以離開了。”

楊琦沒有退縮,堅定的說道:“我楊琦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既然你們覺得我老公有罪,作為他的妻子,我就是同犯,我也有罪。”

大長老生氣的站起來:“你們真不知死活,我們為你們提供庇護,你們必須保障我們的生活,賈純慈就是你們賈家的王牌,如果他不出事你們家族可以多囂張幾年,如果他出了事,賈家便沒有囂張的資本,你們拿什麼來供給我們?”

賈宓朔言簡意賅的說道:“老太爺沒事,活的很好,請你們放心。”

大長老認為賈宓朔對自己的話不贊同厲聲說道:“賈宓朔,別不知好歹,如果賈家沒有我們早就被人滅了,我們是互惠互利的關係,你的行為威脅了我們的利益,因此你必須付出代價。”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願意接受你們的懲罰。但我夫人沒有錯,放了她。”

“你居然敢跟我講條件,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你們兩人就都別離開這裡了。供奉殿自古以來就有規矩,被送到這裡的人不可能讓他們活著出去,除非你們在武力上能勝過我們。賈宓朔,你可以找外援,現在是否叫你的外援?”

“我沒有外援,我願意接受懲罰。”說罷,緊緊拉住楊琦的手,深深的對著她鞠了一躬說道:“琦琦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楊琦什麼都沒說,緊緊抱住了賈宓朔。隨著兩人的擁抱,一道光束穿透兩人的胸膛,只見兩人緩緩倒在地上。

隨即有人送屍體出去,等在殿外的人看到屍體,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把屍體搬上車往賈家古宅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