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幾人出去,賈純慈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麼?”

夏天不知道什麼情況,說道:“老爺子不是知道我叫什麼嗎?為何還要如此問呢?”

賈純慈恢復到和藹的態度,說道:“我有一個老朋友,和小兄弟長的很像,所以我想聽小兄弟親口說。”

“哦。我叫夏天。老爺子的朋友也姓夏?”

“是的,我那朋友也姓夏。”此時的賈純慈想起了神秘人說的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驚喜?這還真是驚喜,天大的驚喜。賈純慈異常的高興,但他不能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任何人,只能自己喜悅。

夏天看賈純慈沒了下文,問道:“不知老爺子為何如此激動?還不讓思思他們在這?”

賈純慈沒說什麼,只是認真的打量著夏天,時不時嘴裡蹦出“真像,實在是太像了”這樣的話。夏天很疑惑,隨即想到了什麼,問道:“老爺子,不知道你那位故人叫什麼?”

賈純慈剛要出口,隨即住口,說道:“此事關係重大,小朋友現在還是別知道了。”

夏天不死心的說道:“老爺子是不是此人和我有關係?”

“不確定,但因該不會有錯。這事你別告訴任何人,你現在還很弱小,知道的人太多,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夏天很想知道,但結合被關押的經歷,知道正如老爺子說的,自己太弱小,不在多問。換了方法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知道我的身世?”

“如果沒有差錯,你的確是那人的後人的話,我知道你的身世。”其實賈純慈已經確定夏天就是夏陽的兒子了,就是那個失蹤20年的遺孤,夏天和夏陽長的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不像的就是眼睛,眼睛是高家人獨有的眼睛。

賈純慈見夏天沉默了,繼續說道:“你長得很像那個人,你的眼睛很像那個女人,所以我可以肯定你就是他們的兒子,但此時不是公佈你身世的時候,等你強大了,自然有人會告訴你一切的。”

夏天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治病,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這下賈純慈納悶了,在沒有夏家人指導的情況下,夏天真的有夏家仙師那種手段嗎?驚疑的問道:“你是武者?”

夏天點了點頭。隨即抓起賈純慈的手,一縷靈力探入他體內,夏天很震驚,此人身體可以用破爛不堪形容,多處器官嚴重損傷,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但僅憑強大的意志撐著他依然活著。夏天問道:“老爺子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賈純慈也不詫異了,說道:“我對不起他,對不起他的後人,在我沒有找到他後人的情況下,不想離開。”

“你說的是你那朋友?”

賈純慈終於忍不住了,流著淚說道:“是啊,當初是我的錯,讓他失去了生命,也是我的錯讓他整個家族從世間消失。”

夏天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說道:“你的病我能治好,現在就為你治療,可能有些痛苦,你一定要忍住。”賈純慈堅定的點了點頭。

夏天控制著靈力一點點剝離賈純慈體內的垃圾,並用靈力滋養著受損的器官,他很小心的控制著靈力,如果稍微有一點差池,這個老人就要喪命。夏天額頭也滲出了汗水,他不能讓這個老人喪命,不為別的只為他是知道自己身世的人。隨著夏天的治療,疼痛越來越強烈,夏天時不時分心提醒賈純慈,一定要保持清醒。

賈純慈忍者疼痛,看了一眼夏天,夏天閉著眼睛,表情很艱辛,問道:“小朋友,如果很困難的話就算了,別為我這個老頭子浪費精力了。”

夏天喝道:“別說話,讓我分心。”賈純慈不敢說話了,但看到夏天很艱辛還要提醒自己,隨即開口道:“思思,進來。”

賈思思趕忙推門而入,他們出去的時候本來就沒有關門,留了一道縫隙,此時的賈純慈聲音雖然很小,但被門口的人捕捉到了。她進來後看到這個情況,趕忙替夏天擦拭汗水。夏天感覺有人進來,說道:“提醒老爺子時刻保持清醒,不能讓他昏迷。”

賈思思乖巧的點了點頭,一邊擦拭夏天的汗水,一邊和自己的太爺爺說話。夏天這下終於可以專心致志的控制靈力了,治療的速度也隨即提了上來。

這是夏天接觸過最艱難的一次治療,癌變的細胞擴散到各處,他要殺死這些細胞,還要控制靈力刺激沒有癌變的細胞分裂出新的細胞,這刺激不能太強,也不能太弱,對夏天的考驗前所未有,血脈之靈卻很高興,因為這是鍛鍊夏天控制靈力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