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江是個做事很小心的人,不論走到哪裡身邊都帶著保鏢,而他的這個保鏢很不簡單,就是他們吳家供奉之一。這次去觀摩夏天身邊當然少不了阿發,作為吳宏江的貼身護衛,熟悉他的各種習慣,當然也沾染了他不好的習性。

他們來到關押夏天的地方,看到夏天后吳宏江哈哈笑道:“小朋友,是不是一直都是你在和我兒子作對?還讓他受了重傷?”

夏天看到吳宏江有些詫異,這人不會有病吧,自己傷了他兒子,他不該大發雷霆嗎,怎麼還跟自己嘻嘻哈哈的。疑惑的問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做的很好,我那不爭氣的兒子缺乏管教,你替我管教他我該感謝你的。來人,替夏小兄弟鬆綁,一定很難受吧,走去旁邊好好吃點東西。”

夏天超級疑惑,這吳宏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會真的有毛病吧。“你當真要對我這麼好?”

“說的哪裡話,我是之前沒見過小兄弟,一直以為是十惡不赦的惡徒,沒想到小兄弟一表人才。是我兒子不懂事,怠慢了小兄弟,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不必了,有什麼話快說,就算你弄死我,在你的地盤相信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小兄弟誤會了,我怎麼會隨便殺人呢。我是正經商人,之前是做過很多惡事,但現在洗心革面了,做的都是正經生意。”

見夏天不說話,吳宏江趕緊招呼道:“快請,小兄弟,我門去那邊說話,這裡又溼又暗真不是交談的好地方。”夏天不解的跟著吳宏江出了這骯髒的地方,來到一個寬敞明亮的大房間,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菜餚,還有美女翩翩起舞,夏天感覺有些迷糊,這老傢伙到底想幹嘛。

吳宏江催促夏天落座,開始陪夏天吃起來,吃飯間詢問夏天的理想,抱負等,弄得夏天一個頭兩個大,實在搞不懂吳宏江到底要幹嘛。思來想去也想不通這個老東西要幹嘛。只能先吃著,他總要露出狐狸尾巴。

一次又一次的誇夏天年輕有為,能挑起大梁。夏天雲裡霧裡的就是找不到重點,實在忍不住了問道:“吳先生,不知道你今天是什麼意思,能不能往明白了說,我就是個粗人,不明白你的意思。”

吳宏江很淡定的說道:“小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想你跟著我一起打天下,你意下如何?”

夏天這下算是明白了,繞來繞去就想拉攏我,這個老狐狸真的不簡單,能忍下這仇恨,和仇人合夥,真是不簡單。這麼長時間裡聽到罵聲最多的就是他們吳家,就算待遇再豐厚他也不會為吳家賣力,更何況夏天從來沒有想著為任何家族賣力。很乾脆地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吳先生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吳宏江趕忙說道:“小兄弟不要急著給答案,再思量片刻,你應該聽說過武者吧,以你的水平給我吳家效力,給你的待遇不會低於其他供奉。”頓了下吳宏江叫到:“阿發。”那個護衛向前一步站在吳宏江的身邊。“看到了吧,這可是實打實的玄階中期,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修為,但你的待遇絕對不會低於他。”

夏天高傲的說道:“不必枉費心機,你們吳家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知道,你也不必在這裡惺惺作態了,我勢必剷除吳家,為民除害。”

吳宏江有些慍怒,但沒有表現出來,說道:“小兄弟,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享受嗎?你刻苦修煉不也是為了能高人一等嗎,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你不滿意,公司也可以給你玩。再考慮考慮,你這麼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只有跟對了主人才能衣食無憂,想怎麼揮霍就怎麼揮霍。”

夏天依然不為所動,淡定的吃了一口菜說道:“好了,吳先生,你的勸說結束,進行下一步計劃吧,別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汙的。”

吳宏江生平做了很多惡事,最討厭的就是聽到別人說同流合汙。終於裝不下去了,怒道:“小雜碎,不知好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去,阿發卻沒有動,定定的站在那裡。待吳宏江徹底出去,阿發道:“小子,老闆賞識你就要識趣,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夏天連頭都沒抬,繼續吃著自己的菜。

阿發掀翻桌子,一股拳勁向夏天襲來,夏天早從天虹那裡得知此人的修為,很危險。只能匆匆躲閃,閃開的瞬間拳勁打到後面的牆上,一個窟窿出來。夏天心有餘悸,只能全力以赴,但實力差距著實有些大,修為上的差距真的可以用天塹來衡量。夏天被打的連連後退,沒有招架之力,此時的夏天很後悔沒有聽血脈之靈的話,血老曾多次提醒夏天不要惹是生非,要韜光養晦,可現在太晚了。

阿發感受到夏天內勁的不一般,踩在他腦袋上問道:“小子,你修煉的不是武道,到底是什麼?”

夏天被打的有氣無力,翻了翻白眼一言不發。阿發生氣的又踢了夏天幾腳,又問道:“小子,只要交出你的修煉之法,我保證你平安無事,並送你離開這裡,怎麼樣?”夏天依然一言不發,但阿發著實沒有折磨人的手段,包括吳家其他幾位都沒有,只能乾著急。此時的阿發就如餓瘋了的流浪漢,看到美味的食物就是吃不到;又如異常興奮的人,正在高興歡呼時吞了一隻蒼蠅,想吞卻卡在喉嚨,想吐又吐不出來。在地上轉了幾圈叫人關好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