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很猛,熱浪撲面,局勢看起來很危險。

陸天養命手下就地趴下,他獨自一人平靜的站在左邊的窗戶旁,陸江儒雅的面龐展露一絲的悽苦,孤寂,深沉的眸子經過月光反射透出一絲絲的瘋狂,滲人得緊。

似察覺到陸天養的目光,陸江也看過去,劍眉不自覺得皺緊,陸天養的鎮定以及眸中透漏出的輕蔑,讓他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左邊窗戶是陸江給陸天養留最後逃生出口,陸天養髮現了,可他卻不屑於用。

陸江眸色變了又變,握緊的拳頭緊了緊,彷彿在火海里朝不保夕得人是自己,陸天養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自己,就如同陸雲當年一樣。

他們的性格差很多,陸雲天生貴胄,行事光明磊落,從不屑於陰私的手段,陸天養……長於邊關,只要達到目的行事完全不拘手段,甚至威脅,恐嚇這些陸雲不恥的方法陸天養也用得極多。

在此時他們兩人的影子幾乎重合在一起。

從不曾入夢的身影似活生生的出現在陸江眼前。

陸江嘴唇動了動,“去救……救……”

他怎能讓那人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

“主子。”黑衣人手中提著一個瓷罐,“火油何時潑?是等陸天養跳出窗戶?他挺不了多久的。”

陸天養逃命時正是毀了他容貌最好的時候,火油可灼傷人肌膚。

英俊得過分的虞侯毀了容,以後不會再有太大的發展了。

卡,陸天養完全合上了窗戶,陸江閉了一下眼睛,低聲吩咐:“一會務必廢了他。但記住切勿傷他性命……”

“是,主子。”

起火的屋子可躲藏的地方越來越少,陸天養的隨從儘量弄出了隔離帶,拖延火勢蔓延的時間。

“少爺還是先出去吧。”

“不用。”陸天養看著醜態百出的陸凌風,“成國公果然以你為誘餌,真是可惜沒見你被男人上得情景,我連畫師都給你準備好了。本打算送給昭華郡主做禮物的。可惜……”

跟隨陸天養的隨從一個個急得直跳腳,都什麼時候,少爺還想這些?

用不上半刻。他們都得葬身火海。

陸凌風不停得磨蹭著火熱的下身,陸天養笑得得意,“以後昭華郡主應該沒空管我和阿九的事了,怎麼能讓你做男人才是她最需要解決的事兒。”

“少爺……”

“別急。義父該出現了。”

果然,屋子外傳來齊王震天的怒吼聲。“他奶奶的,陸江你個混蛋玩應。”

屋子裡人面露喜色,一直很鎮定的陸天養直接平躺在地上,特意引小火苗燒了自己的衣服。塗黑面容。

隨從無言以對,少爺這是要幹啥?

“操!”

齊王邁開大步直奔陸江而去,手中的一對雙錘耍得虎虎生風。把湧上的黑衣人砸得東倒西歪,“陸江。你傷天養一根汗毛,我必會讓你死無全屍。”

見到齊王,陸江恍然大悟為何會屢屢心中難安了。

陸天養未必是中計,很可能……齊王來勢洶洶,陸江不敢分心,躲閃銅錘,“齊王,你敢私自出京?”

所有皇子王爺沒神武帝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帝都一步。

神武帝對功勳貴胄控制得很嚴,對王爺們那是嚴上加嚴,幾乎苛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