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莫冠傑離開江浙後,一封密信從成國公府傳遞出去,幾經周折傳給劉明勳,同時蓄謀已久且埋伏在江南的復國義士同樣準備在江南掀起風浪。

陸江多年被神武帝嚴加照看,他一直和昭華郡主一起,又被多個以復國為己任的義士仇恨,按說不會再有任何潛在的勢力,不過陸江這些年在神武帝的眼皮子底下沒少積攢勢力。

在外人眼中,成國公陸江就是昭華郡主的丈夫,很多人早已忘記陸江當年的威名,這些年陸江再沒做任何吸人主意的事兒,也只有太子對陸江稍稍瞭解一些,不過太子知道的都是陸江故意展現出來的。

陸江只是讓太子更重視自己罷了。

蠻族王子在禮部官員的陪同下進入帝都城門,在凱旋門下,成國公世子騎馬擋住蠻族王子通向皇宮的道路。

陸凌風一襲閃閃發亮的甲冑,頭盔上插兩根沖天翎羽,英俊挺拔,隱隱展露鋒芒必露的英氣。

他宛若從天而降的神兵神將,在對帝國意義重大的凱旋門前,他對蠻族王子的鄙夷,讓許多看人鬧的帝國百姓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帝國尤其是帝都的百姓自豪感是組強烈的。

神武帝沒有明確拒絕蠻族王子的求親,百姓不敢反對,但就算是和親,也該給蠻族王子一個教訓,讓蠻族明白什麼是中土,什麼是天朝上國。

陸凌風的出現滿足了帝國百姓的願望,況且陸凌風不僅騎射功夫好而且儀表堂堂,卓爾不群,比之蠻族王子強上許多。

“他真會選時候。”

“嗯。”

陸天養點頭贊同阿九的話.

“你猜誰會贏?”

“為何問我?”

阿九撇嘴回道:“你以為我看不出陸師兄對蠻族王子的瞭解,你對陸世子的底細也知道的。”

“我可同你一樣。三年沒回京了。”

“你是沒回,京城的訊息哪一條能隱過你?不說別人,齊王殿下會不同你說?”

“你想誰贏?”陸天養意味深長的問道。

“陸師兄認為呢?”阿九反問。

陸天養勾起嘴角,讓自己眼中只印上阿九的影子,“我同你想得一樣。”

隨後,他伸出手掌將阿九探到外面的腦袋按馬車裡去,“陸世子被昭華郡主操練三年。請得都是高手。就算他是塊朽木也能練出個模樣,何況……他不是朽木,蠻族王子曉得他得身份。初來乍到,蠻族總會給陸世子留點面子,畢竟他是陸家和沐家的混血,身份。血統高貴得緊。”

說到最後,陸天養話語裡帶出一分嘲諷。

隔著馬車簾櫳。阿九道:“若陸師兄有機會同蠻族王子較量,記得叫我看,我一定給你加油助威。”

既是雙方‘演戲’,她也沒心思看了。乖巧得坐在馬車裡等最後的結果。

果然,陸凌風顯示彰顯帝國氣度提出同蠻族王子比較騎射,以武會友。蠻族王子並沒親自同陸凌風交手,而是派出他身邊的第一高手出戰。

“本王子仰慕西秦帝國。來此只為迎娶帝國公主,舞刀弄槍傷了兩國的友好。”

蠻族王子語調有些怪異,不過漢話吐字清晰,聽不出錯句,病句,他此舉倒也為自己贏得不少帝國百姓的好感。

能說一口流利漢話的蠻族王子不同尋常蠻族。

同時他說仰慕帝國也很能滿足帝國百姓的自豪感。

陸凌風同蠻族勇士在凱旋門前戰在一處,過了能有百招後,陸凌風棋高一籌勝了一招,百姓再一次為陸凌風歡呼。

陸凌風俊臉洋溢喜色,得意,撥轉馬頭安坐在馬上,面容冷峻,顯得很享受百姓的追捧。

踏踏踏,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奔來,一身盔甲的齊王凝了一眼在地上尚未起身的蠻族勇士,“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