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磨合(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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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身重焚蠱之毒的痛苦許是比不上娶不到你的遺憾。”
陸天養眸子很亮亦很深邃,對阿九傾訴衷腸。一股脈脈的暖流滋潤心田,一陣陣陌生的情緒衝擊著阿九理智。
阿九微微低頭,帕子擰成了麻花……陸天養的大手蓋住了阿九的手,“至親已逝,我不知當年誰對誰錯,也沒人讓我為其報仇,當初執著於仇怨,一是昭華郡主……愛子太甚,我嫉妒陸凌風,二是焚蠱之毒折磨了我太久,每次都以為活不下去,唯有再瀕死之時,才會曉得生命的可貴。”
“哪怕痛苦,哪怕飽受烈火焚燒的灼痛,我依然想活下去。”
正因求生強烈,陸天養才能超乎常理的熬了十餘年,最終等到了解毒的機會。
阿九最佩服他這一點,韌性很強,意志堅定。
“這些你可以不必同我說。”阿九反手握住陸天養,手心在他手背上蹭了蹭,親自揭開傷疤一定會更疼。
再過十年或是二十年,阿九相信陸天養會養好這些傷口,但不是現在。
“不同你說明白了,阿九的小腦袋容易胡思亂想。”
緊緊是被阿九握住手不足以滿足他了,善於抓住機會是陸天養的本能,為能娶到阿九,他可以把自己軟弱虛弱的一面亮給莫冠傑看,亦可厚著臉皮討好姜氏,陸天養有時覺得自己當初領兵同蠻族對陣疆場,設謀營救義父都沒娶阿九難。
他慢慢的,悄悄的,小心翼翼得把手臂搭在阿九肩頭,時刻注意阿九神色變化。最終……一咬牙他把阿九按在自己胸口處,在阿九貼近自己時,他得心上承得滿滿的。
等阿九返回過來離著他太近時,已經既成事實了,“我才沒胡思亂想。”
“好。”陸天養哄著懷裡的人兒,自己比阿九大*歲,得讓著她。何必同一個小姑娘計較。她說沒有,有也沒有!
若是他能把阿九寵得嬌滴滴的,總是嬌俏嫵媚的向自己撒嬌。便是阿九有些胡攪蠻纏,陸天養也覺得不錯。
陸天養手臂收緊了一些,“以長公主的固執,義父和你爹說得再多。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旁得我不擔心,我同長公主的話。你更相信誰?”
”你是不是曾經想過利用我報仇?”阿九抬頭,反問;“你覺得我會相信誰?”
陸天養眸子一瞬間暗淡下來,嘴唇抿得很緊,猛然低頭。碰,兩人額頭碰到一起,阿九額頭紅了一片。腦袋嗡嗡直響,這是他的‘報復’怎麼像小孩子鬧彆扭?
“你先歇息吧。好好吃藥,不許嫌苦。”
陸天養鬆開阿九,伸手摸了摸阿九的額頭,神色複雜莫名,“我生氣或是心情不好時,你不必理我,我能自己想明白。”
“……你生氣了?”阿九低聲問道。
“我先回去。”
陸天養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怎麼,很快離開侯府。
阿九罕見懵懂的苦思冥想,自己到底哪惹他生氣了?不肯相信他?
盲目相信一個人,是做阿九的大忌,記憶中的前世,阿九從沒完全相信過誰,比今生還要多疑謹慎。
陸天養許是不滿意,可阿九已經在學著相信他,相信父母,已經比以前進步許多,起碼阿九沒有在刨根追問陸天養的生身父母到底是誰?以前她也不會讓自己置身於毫無把握的復仇狗血劇本中。
她總是冷靜的,近乎冷血的分析得失,所以才會始終獨身一個人,感情壓過理智一直是阿九盡力避免的。
阿九不明白該怎麼同陸天養解釋,只能把一切暫且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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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
“嚷什麼?”
齊王老大不樂意了,剛脫下黑甲準備睡午覺,門口就傳來侍從的呼喚,他穿著寬鬆的褻衣褻褲,閉著眼睛繼續醞釀睡覺的情緒,“除了老頭子駕崩,誰也不許打擾我。”
“……”
侍從猶豫了好一會,聽屋子裡已經傳出齊王的淺鼾聲,轉身對同樣離開錦衣衛轉做陸天養侍衛長隨的劉家兄弟道:”不是我不肯同傳王爺,你們曉得王爺午睡的時最是打擾不得,況且今兒王爺心情不大好,剛同長公主殿下吵了一架……”
“少爺的狀況著實不好。”
齊王府上下一直稱呼陸天養為少爺,在邊關時,會叫少將軍
“天養?!”
齊王耳朵動了動,翻身而起,“滾進來,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