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五天,陸翊哪裡都沒有去。

每天白天,他的時間基本上花在兩方面。

一方面,回憶記憶裡對東漢末年這段時間的知識。

以後要做官,如果不瞭解形勢,很容易出大問題!

畢竟,這不是玩遊戲,而是玩命!

一旦死了,可沒有重來的機會。

另一方面,他繼續練弓術,練刀術。

弓箭是普通的彎弓,他自己親手做的。

弓身採用的是竹片。

弓弦則用的是普通的麻繩。

箭矢則是用的是木杆,杆頭沒有用銅或者鐵做成尖銳,只是將木杆磨成尖銳。

這幅彎弓,於陸翊而言,殺傷力是其次,學會射箭和震懾他人才是兩個主要目的。

從吳郡一路遷徙過來,困難重重。

且不說土匪的出沒。

就是一群一起遷徙的百姓中,也有人會仗著人多勢眾或者身高馬大,會欺負人少的,或者瘦弱的。

而擁有防身利器,則是對敵人的最大威懾。

再一個。

以後還會長久的戰亂。

萬一將來被抓去戰場廝殺,提前練習了射箭、刀劍廝殺,到時候也能比別人更快適應,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更大。

練刀術,也是這個目的。

陸翊的刀,是一把破爛的大砍刀,是遷徙到舒縣的路上,從一具屍體身上拿到的。

並不是什麼好的刀,刀身上鏽跡斑斑,刀刃有很多缺口。

不過,如今的陸翊並不講究這些。

有總比沒有強。

第六天一大早,陸翊便趕往太守府第。

之前太守陸康和他說過,休息五天。

趕到太守府第,等了近半個時辰,陸翊才被允許進入其中。

這次沒有去大廳,而是去了太守書房。

平日裡,陸康都是在這裡處理廬江事務。

陸翊進去的時候,陸康正在批閱文書。

陸翊自報了身份,陸康才抬起頭,笑道:“休息夠了沒有?雖然我也想讓你再休息幾天,畢竟,這是你新婚的日子。但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所以,就暫時這樣吧!”

陸翊道:“應該的。”

陸康認真地看著陸翊道:“這幾天,我仔細想了下你可以做什麼。”

“如今,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個,你跟在我身邊,幫忙處理些雜務,比如鹽稅等。”

“另一個,如今,廬江治下有一個縣,叫做居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