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這才停止笑聲,看向袁紹,一臉認真道:“這個,真不能。”

“這樣,我們顛倒過來。”

“你要是投降我,我將冀州作為你的封地。”

“我比你還大方一些。”

“伱在冀州,一切軍事權、任免權,你都有,我都不管,如何?”

袁紹陰沉著臉,呵斥道:“放肆!”

“如今是我方大勢,誰給你的勇氣,如此狂妄?”

“陸翊。”

袁紹眯著眼睛道:“我現在尚且欣賞你,覺得你年少可為,所以才親自趕來,好心勸說。”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真逼我大軍攻城,屆時,後悔莫及!”

陸翊臉色也沉了下去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對比下我給你開的條件,你也不覺得羞愧?”

“你這是擺明著讓我引頸就戮!”

“既然遲早都是挨一刀,我為何要給你做牛做馬?”

“昔年,我還以為你好歹也是四世三公之後,也算是一方梟雄。”

“現在看來,就你這心胸和眼界,稱你為梟雄,太看得起你了。”

“你頂多就是漢中張魯、益州劉璋這等紈絝子弟。”

“無非是仗著出身好,所以有如此成就。”

“換做其他人,可能比你做得更好。”

“就是你曾經的小弟曹操,也會比你出色數倍。”

袁紹臉上迅速爬上陰鷙。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羞辱自己!

右手指著陸翊,袁紹道:“不要逞口舌之利!”

“今日的所言所行,你將來要為之付出代價!”

“在我數十萬大軍面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口舌之利只是笑料而已!”

陸翊冷冷道:“雙方尚未交戰,一切猶未可知。”

袁紹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一個臭小子而已,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

想想自己賬下那些文臣武將,哪個不比他更加耀眼?

面對著自己,他們都小心翼翼。

他哪裡來的膽子!

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袁紹就要告訴陸翊:昔年我討伐董卓,面對千軍萬馬之時,你還在吃奶!今日,我非得教訓你不可!

可他的話還沒有出口。

他的佩劍還沒有完全出鞘。

陸翊已經注意到袁紹的動作。

陸翊二話不說,迅速取下腰間的彎弓,拔出身後箭袋裡的羽箭,彎弓搭箭,抬手就是射了過去!

袁紹和陸翊的突然出手,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車輦的馬伕見到陸翊竟然朝著袁紹射箭而來,嚇得尖叫一聲,朝著袁紹就要撲過去道:“主公,小心!”

袁紹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陸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