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寶和蒯銳商議之時,另一邊,陸翊、魯肅和劉曄也和魯大等人會面。

陸翊、魯肅和劉曄三人睡一間房。

魯肅直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陸翊見狀,盤坐在一案几邊,一邊喝著涼茶,一邊道:“子敬,我問你個問題,你回答之後,我給你出個主意,如何?”

魯肅有氣沒力道:“說吧。”

劉曄見魯肅如此模樣,坐在他邊上,感慨道:“當真是‘情’字難上心頭。子敬伱這等坦蕩之人,竟然也會為情所困。”

陸翊沒有理會劉曄,而是問道:“如今張穎這等境遇,你還會不會嫌棄她?”

魯肅雙手枕在腦後,無神地看著頭頂的帷帳,喃喃道:“我有何資格嫌棄她?”

陸翊道:“那就好辦了。”

“無法接納她的,只是祖母。”

“只要不讓祖母見到她,不就相安無事了?”

魯肅搖了搖頭道:“現在來不及了。”

陸翊嗤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魯肅身邊坐下,壓低聲音道:“你覺得鄭寶會選擇哪條路?”

魯肅皺著眉頭。

陸翊道:“先說答案,選擇第一條,張穎很可能會跟去舒縣,我們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魯肅眉頭皺得更深。

陸翊繼續道:“但是,這或許就是上天有意成全你們。”

“鄭寶一定會選擇第二條。”

“剛才在宴席後,鄭寶留了那蒯銳和我們一起。”

“這不用懷疑,這蒯銳就是鄭寶的軍師。”

“這蒯銳宴席上沉默不語,卻臉上保持著微笑,和誰都敬酒。”

“據我以前觀人所悟,這蒯銳屬於笑面虎,表面上是老好人,其實背地裡一肚子壞主意。”

“袁術給鄭寶的兩條路,第二條,鄭寶掌握著主動。”

“而第一條,非但被動,只要稍微腦子清醒一些的人,就能嗅到殺人滅口的味道。”

“鄭寶能夠掌管萬餘名山賊,手下的軍師豈能是酒囊飯桶之輩?”

“所以,如果我是蒯銳,我一定會讓鄭寶選擇第二條,而且,不等我們設宴殺死他們。相反,我會讓鄭寶設宴款待我們,然後再宴席上殺了我們。”

“之後,派人拿著袁術給他鄭寶的信,帶著我們的屍體,去區阿找周瑜。”

“而他鄭寶自己,則帶著糧草直接趕往荊州襄陽。”

“這樣一來,鄭寶既然獲得周家如此大的家業,又能將覆滅周家的罪責推到袁術頭上。”

“周家畢竟是二世三公的存在,他們一旦覆滅,我已經能預料到滔天的波瀾了。”

“也正因為周家如此地位,所以袁術哪怕明知道他們在全力支援孫策,也一直沒有動他們。”

魯肅沒好氣道:“所以,這個和張穎有何關係?”

劉曄:“.子敬,你怎麼如此對待陸兄?”

魯肅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忙爬起來,朝著陸翊就要跪下道歉。

陸翊忙擋住魯肅,笑道:“問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子敬你的人品,我還是知道的。只是情在心頭,所以一下子失了方寸而已。”

魯肅這才坐回位置,一臉頹然。

陸翊繼續道:“現在就說到了張穎了。因為鄭寶一定會走第二條路,而且會選擇先動手。因此,我們這些人一定要準備好應對。”

指著劉曄、魯肅,陸翊道:“就我們三個。”

“確切的說,鄭寶那天一定會排除其他人,在宴席上對我和子敬動手,子揚的性命,他會留著,好震懾其他手下,一起趕往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