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襄陽。

在陳宮趕到許都之時,陸翊閒得無聊,依舊一起床,就跟著南宮雁和施桓練武藝。

三人練完,就準備去吃早飯。

卻見一輛馬車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南宮雁道:“是將軍府的馬車。”

陸翊點了點頭,對南宮雁和施桓道:“你們先進去。”

馬車停在陸翊身前。

車伕從車轅上下來,匍匐在地。

馬車車廂裡,劉琮掀開帷幕,踩著車伕的後背走了下來。

陸翊正要迎上去。

猛然見到劉琮的手微微發抖。

陸翊心頭一驚,出事了?

陸翊脫下外套,直接套在劉琮的身上,好讓外人看不到他雙手的抖動,然後招呼劉琮進入屋子,直接進入南宮雁的房間,讓南宮雁守在門外。

劉琮此時不只是雙手發抖,就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他的嘴皮子微微哆嗦著,臉色發白。

看向陸翊,劉琮結巴道:“我,剛剛我去找父親,父親留我,我吃早飯,我,我把大半毒藥倒在父親的米粥裡了。父親,父親直接吃了。”

陸翊:“.”

雖然早知道這是必經之路。

而且,還是自己促使的。

但是,他還是有些噓唏不已。

虎毒不食子。

可坑害父母的子女,卻屢見不鮮。

這劉琮平日裡原本是愚鈍之輩。

可為了權力,為了女人,也能做出殺兄弒父的事情來。

雖然這麼想,陸翊還是安慰道:“無毒不丈夫。站在權力巔峰的存在,哪個不是雙手沾滿血腥?二公子註定是未來一方霸主,這種事早晚要經歷,無需過於自責。”

劉琮看向陸翊,幾乎要哭出來道:“我是下藥了,可我,我,忘了一件大事。”

陸翊皺了下眉頭,問道:“何事?”

劉琮道:“就是,就是我父親吃飯前,都會讓醫工專門檢查飯菜裡有沒有毒的!可以說,除,除了我和劉琦,其他人,其他人都不可能下藥。”

“只有我們,我們倆可能在醫工檢查完之後,給父親下藥。”

“而劉琦這幾天都沒有和父親見面,只有我和父親今早吃過飯。”

“父親一旦出事,肯定想到就是我下的毒!”

“我,我該怎麼辦?”

“一旦被發現,我會死的!”

“絕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