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忙問道:“阿兄,怎麼說?”

蔡瑁看向蔡夫人,臉上盡是陰鷙的笑容道:“如果劉表身死,劉琮那王八犢子即位,他又娶了我女兒,又在後院偷偷寵愛你,這荊州之主的位置,雖然是那王八犢子,可是,以他那廢物能力,荊州,還不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蔡夫人打了哆嗦,忙搖頭道:“小妹可不敢下手!現在將軍府到處都那死老頭的人,小妹要是下手,一旦發現,會死得很慘的!”

蔡瑁笑出了聲音來,道:“你在想什麼?這種事情,只有兩個人可以做。其他人做,都可能洩露馬腳。”

蔡夫人鬆了口氣,這才繼續問道:“哪兩個人?”

蔡瑁現在心情明顯大好,一邊大口大口地吃著早飯,一邊道:“這用問?自然是骨肉至親。”

蔡夫人:“.感覺他沒這個膽量。”

蔡瑁冷笑道:“待會你回去,讓人去找那王八犢子,告訴他。”

“你可以答應他。”

“我甚至可以將女兒嫁給他。”

“還可以讓他達成所願。”

“不過,他也要向我們證明一件事情。”

蔡夫人還想問,蔡瑁擺了擺手道:“待會再說。”

蔡夫人嗯了一聲。

蔡瑁吃完飯,讓蔡夫人留在家,他騎馬走了出去。

過了沒有多久,他才回來,將一小瓶子遞給蔡夫人道:“將這個給那王八犢子,讓他找機會,往劉表的酒水或者飯菜裡倒。”

蔡夫人問道:“這是什麼?”

蔡瑁笑道:“蒯越偷偷給蒯良吃的東西。”

見蔡夫人神色驟然緊張,蔡瑁道:“你無需擔心,這毒藥是慢性的,並不會一下子致死。因此,服用下去一兩天,人看起來並不會和平日裡有多大區別。”

“只有劇烈勞作過後,身體才會慢慢垮掉,然後在幾天時間內病入膏肓。”

“蒯良被蒯越下藥之後,也一直不知道。”

“直到口吐鮮血,找來醫工,才發現身體不對勁。”

“但是,蒯家的人都已經被蒯越更替了。”

“如今,蒯良就躺在家中坐以待斃。”

“劉表那賤人,也是如此。”

“當然,你告訴劉琮那王八犢子,他要是不敢,就別幻想著你,更別幻想著那荊州牧之位。”

“相反,他要是敢洩露,我大不了自斷一臂。但是,我自此,便讓其他人支援劉琦為世子!”

蔡夫人接過瓶子,有些害怕。

可她依舊點了點頭。

如今這形勢,對蔡家,對自己都充滿危險。

劉表這死老頭,早死比較好。

又在蔡家待了一陣,蔡夫人才帶著瓶子趕了回去。

而此時,劉琮依舊在家中和丫鬟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