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玉姐姐?”候菡凌瞧見曼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神色似乎有些奇怪。

“啊?哦,我沒見過,不過蟹爪蘭也就那幾種顏色,所以隨意猜猜的,凌妹妹還沒說今兒來我這裡是做什麼的呢。”

候菡凌抿了抿嘴,“妹妹只是……,只是來同姐姐說說話的……”

“……”

“真是如此,並且想讓姐姐放心,妹妹同蘇大人毫無私情,或許曾經有過,只是妹妹並非愚鈍之人,蘇大人的性子,不是妹妹心中的良配,所以請姐姐放心。”

“我如何放心?我在凌妹妹的眼裡怕就是那愚鈍之人了吧?”

“自然不是……”

“那既然凌妹妹都不願意,為何你會認為我會願意?”

候菡凌一愣,她想說蘇大人會為曼玉做了那些事情,必然心中是喜歡的吧,跟自己又如何一樣?

不過……,算了,反正自己來也來過了。

“曼玉姐姐,你二哥哥的親事……,不知……可有相看的打算?”

這才是候菡凌真正的目的,她是來打聽來的,女孩子家,又有幾個能夠掌控自己的親事?原先葉家是稍微不合適了一些,就算葉皓文再出色,娘也不會同意的。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曼玉就要嫁入蘇家,那麼若是同葉家成為了親家,等於是跟蘇封結了姻親。

等著瞧吧。到時候想要嫁入葉家的必定大有人在,菡凌如何不想主動些?

先問清楚了,到時再讓爹爹同葉老爺提一提。沒準兒這事兒就成了。

“凌妹妹,你確定你知道我二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嗎?”

曼玉瞅見了菡凌小姑娘羞澀的神情,樂了,她正愁沒人來同她分擔憂傷呢,侯家四姑娘她當時見著心裡就挺喜歡的,性子喜人又通透,雖然她很聰明地沒有被蘇封的表象給矇蔽。可葉皓文……,這人也能讓小丫頭魂牽夢縈的?

“你都不知道……”

曼玉來勁了。她打算好好兒同候菡凌剖析一下自己的這位哥哥,秉持著要死一起死的負能量心態,想將候菡凌也拖進糾結的深淵中。

於是在一個美好的午後,侯家四小姐滿臉怔忪地從葉府裡走了出去。

送她出府的采薇心裡不忍。小姐到底跟人家姑娘說什麼了?好好兒一個靈秀慧黠的閨秀,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能緩過來呢?

“也不對啊,候四小姐這會兒喚我姐姐,若是她嫁給二哥哥,那到底我是叫她二嫂嫂呢,還是她叫我姐姐呢?”

曼玉樂呵呵地自尋煩惱,心情略微舒暢了些,這也不算是坑人,她保證自己說的沒有一句不實的話。女子出嫁猶如二次投胎,謹慎些總是沒錯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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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請來了太醫為太太瞧病,年邁矍鑠的大夫在裡面瞧得仔細。葉曼璟在一旁提著心,等待結果。

老大夫將搭在太太手腕上的手指收了回來,又輕輕掀動太太的眼瞼仔細看了看,然而恭敬地退到一旁,臉色有些沉重。

“肖大人,我孃的身子如何了?”

“葉夫人胸痺心痛、氣血紊亂、心脾耗損。七情、寒邪產生之氣滯、血瘀、痰濁,阻遏胸陽。閉塞心絡,痺而致痛……”

“那麼究竟是如何了?可能治得好?娘如此昏昏沉沉已經數日了,肖大人,您可是太醫呀,一定有辦法醫好我孃的對不對?”

葉曼璟其餘的都聽不懂也不想聽,她只想知道孃親什麼時候能醒,什麼時候能為她做主。

肖太醫朝著焦急的葉曼璟搖了搖頭,“葉太太的症狀……,老夫只能說竭盡所能了,只是葉二小姐還需準備周全,葉太太病入膏肓,湯藥針石所能起到的效果,已是微乎甚微。”

“怎麼會這樣?”葉曼璟無法相信,先前幾個大夫也是這麼說的,都被自己趕了出去,他們一個個沒什麼本事就敢行醫救人?娘分明說過她的身子不礙事的!

可為何連肖太醫都這麼說?莫非孃的病症真的就治不好了?

“不過這病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老夫曾經去蘇府為蘇老太爺瞧過身子,那會兒老爺子的病症同葉太太的極為相似,然而蘇老太爺如今仍舊算得上硬朗,若是能知道當時蘇家請了誰給老爺子瞧病的,興許葉太太也能度過此劫難。”

肖太醫說著便將方子開好了,其實同先前的大夫開出來的大同小異。

“葉二小姐?”

“您剛剛說的可是真的?是京城的蘇家?”

葉曼璟每聽見這個姓氏,心中都會起一層漣漪,蘇家,蘇家,她分明與蘇家如此有緣分,彷彿事事都能沾得上邊兒,這難道不是她和蘇封公子之間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