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跟刀割火燎似得太痛了,而且,躺下去睡覺的時候,再一喝那瓶藥,更是有股火從肚子裡燒出來一樣,還叫人渾身沒勁都幾乎動彈不了。”

樓下,陸愛國跟在夏媛的屁股後面直打轉。

“本來以為今天早上起不來了,那時候我真後悔啊,早知道就聽閨女的了,我和石頭受這種罪沒事,可是叫媳婦你和咱們閨女受這樣的罪就太不應該了。可是一早上的醒過來我又覺得咱們這苦頭吃得太值得了,我現在這全身都是勁,而且感覺全身輕鬆簡直沒法形容了,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就是不能跟媳婦你待在一起覺得好難受。”

昨天晚上因為要使用藥浴,藥浴之後大家還要服用藥劑,根本就沒力氣走動,所以就在浴桶邊上放了床鋪。大家都是直接就躺下睡覺了。

“還要三個月啊,媳婦......”陸愛國哀嚎。

看到好處,陸愛國這時候一點也不覺得泡藥浴是折磨了,可是泡完了藥浴不能跟媳婦躺在同一張床上,還要長達三個月之久就絕對是折磨了。

門口,偷聽到爸爸說話的陸芸捂著嘴直樂。

聽著似乎確實很殘忍啊......

“你整天腦子裡面到底都裝的是什麼?”夏媛正在炒菜,聽到陸愛國後面的話簡直恨不能拿菜勺敲他腦袋,“才三個月而已。”

三個月而已?三天他都受不了,他沒想多,想多了也沒力氣了啊......就是得看見媳婦在自己旁邊了才安心。

陸愛國委屈地使勁瞅著夏媛,那可憐的樣子好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看得夏媛又忍不住心疼不已,“好了好了,別委屈了,小芸要是看見會笑話你的。”

陸芸一滯,趕緊慢慢的後退,一個不查撞到身後石頭的懷裡,她趕緊扭頭手指放嘴邊做個“噓”的動作,示意他後退。等退到客廳她才問,“感覺怎樣?”

“很好,能受得住。你呢?”石頭點頭,看那表情是滿意得不得了。

太變態了,那麼痛苦他還更在享受什麼似的?

“我也還行。”陸芸皺著臉點頭,不過心裡卻再沒有了上一輩子那樣放棄的想法。也許是牽絆多了,所以這痛苦也就在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了。

“那就好,這一回別再一下子就放棄了。”石頭對著她認真的說了一句,然後往廚房走,故意高聲叫一句,“好餓......”

“......不會了。”陸芸看著他的背影,失笑出聲,那股莫名出現的憂傷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吃早飯的時候陸芸想了想還是說了,“爸爸媽媽,已經試過一個晚上,知道過程是什麼狀態的了,那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就可以分開各自泡藥浴了。”

“好好好。”陸愛國立刻點頭如啄。

“好什麼好?小芸,你一個人能行嗎?”夏媛又一次踩了陸愛國的腳,讓陸愛國差點沒哭出來夏媛沒理他,看著陸芸擔心道。

“我能行的。”陸芸簡直對陸愛國的“慘狀”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