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到底是誰的親媽啊?都偏心到沒法看了。”葉蔓撅著嘴巴生悶氣。

“不識好人心,我就是偏心也是為了你好。”葉母對著葉蔓的手又是習慣性的要“啪”的拍下去,拍到半道上記起來趕緊收住。

“每次都這麼說。”葉蔓小聲的嘀咕,一臉幽怨。

“等你自己寶寶生下來就知道了。”葉母好笑的瞅了她一眼,然後環視四周:“我和你爸商量了,咱家重新裝修是來不及了,不過把家裡的傢俱全部換過倒是不難,特別是你這個房間東西用了好多年都舊了,傢俱的款式也都是老式的。到時候人來接親的時候是真不好看。你說這傢俱是你一起去挑還是全憑我和你爸決定?”

“你們自己看著挑吧。”葉蔓無所謂的道,反正以後她也不可能在孃家長住了,傢俱自然還得爸媽自己挑他們滿意的。

“嗯,那我和你爸明天白天一起去傢俱城看看。”葉母的注意力忽然被葉蔓梳妝檯上,一個雕刻著纏枝花紋,顯得特別精巧的帶著鎖的長方形的匣子吸引住了。

“這是顧鋒送的?看著真好看,裡面裝了什麼?”

葉母順手把那個匣子拿手上仔細的看,滿臉的好奇,“有鎖匙不?”

葉蔓隨手摸出來個小小的金屬盒子,手指按了一下,金屬盒子彈開,露出裡面的鎖匙來。她把鎖匙給葉母遞過去:“還沒看呢。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

葉母一看就連那鎖匙都打的很特別,銅的,同樣雕刻著纏枝花紋。

“看著可真夠檔次的。”

她唸叨著開啟,心裡還在琢磨有錢人就是花樣多,隨便一個送人的盒子都弄得那麼好看。等她開啟了盒子看清楚最上面的東西並不是什麼首飾珠寶,而是幾張紙的時候還奇怪著。

等她隨手把那訂成冊的紙張拿出來看了兩眼之後,禁不住滿臉的驚訝“啊”了一聲,臉一下子就因為激動漲得通紅起來。她把東西胡亂放回匣子裡,抱著一下子竄到房間門口急促的叫葉父:“老葉你快來,帶上你那老花鏡。”

“怎麼了,怎麼了?”葉父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趕緊先跑過來。

“老花鏡,快去拿你的老花鏡來啊。”葉母急的,抱著匣子跟抱著什麼寶貝一樣焦急的催促葉父,“你看看這個是不是真的,別是我看錯了。”

葉母自己雖然也認幾個字,可是畢竟不如葉父是正經上過學的。

“什麼啊,這麼著急上火的?”葉父嘀咕著返回頭去拿他的老花鏡了。

“媽,是什麼啊你至於這樣嗎?”葉蔓疑惑的看葉母。

“你啊,先叫你爸看清楚了再說。”葉母白了葉蔓一眼,把匣子抱得更緊了。

葉父把匣子裡的那幾份檔案以及放在底下的幾本證件都反覆的看了,然後對同樣也把這些都已經看完了顯得有些呆滯的女兒嘆氣道:“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人,顧鋒肯這樣對你也就夠了,以後你也別再糾結什麼他之前對你隱瞞身份的事情了。”

“老頭子,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真的?”葉母還是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女婿真的就那麼捨得?有那樣的魄力,敢把自己全部的身家財產都過戶到女兒的名下,還簽了一份承諾書,講明將來如果是因為他的過錯造成夫妻雙方離異,他甘願放棄全部的財產淨身出戶。

“這還能有假?這檔案上除了有公證處的大印,還有律師和他的簽字......還有這些股權書、房產證上的名字也已經改成咱閨女一個人的了,你說這要是還是假的什麼才真?”

葉父細心的把東西一樣一樣整齊的放回匣子裡鎖好,鎖匙放進葉蔓的掌心裡:“以後好好過日子,遇見這麼個人我閨女才是個真正有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