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無底線的貪。

昨晚在包間裡,譚自強一直沒表態。

當時在李昱看來,譚自強就是個無底洞。

喂不飽的那種。

哪知高看了,他不是。

李昱走後,就跟龍根生提出具體條件。

譚自強表明了要多少。

這就好辦了。

大家心裡都有個數,說明能談。

“我是怕他不提,可他提的這個條件,我怕啊。”

龍根生苦著臉:“如果沒法滿足他,街坊的工作不好做,拆遷工作肯定無法開展……我那可是在合同裡面寫了完工日期,延期我要賠錢的。”

“李總,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龍根生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之前競標結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

有差不多一兩個月沒他的訊息。

現在遇到阻力,才擔心無法按期完成專案。

早一兩個月做好基礎準備工作,現在哪還會火燒眉毛呢。

“沒說不救你,他不是提了條件,滿足他就行了。”

“啊?”

龍根生懵了。

兩個一百十二平地基,外加十萬現金。

說滿足就滿足?

這……這麼大氣的?

黃文慧也傻了。

那條件從李昱嘴裡說出來,彷彿只是個數字。

可對黃文慧來說,那是天文數字啊。

為什麼李昱能說得那麼輕鬆,簡單?

李昱真的只是個負責人嗎?

權力會不會太大了點兒?

龍根生表示懷疑,這事兒李昱做不了主。

龍根生是知道負責拆遷專案的公司來自省城,老總的名字叫楊天,可不叫李昱。

“不問問上頭?”

“上頭?哪裡?”

他意指不明,李昱不是很理解。

“就你的上頭啊。”

龍根生不好說李昱的領導,他感覺這樣說,李昱會不高興。

相當於當面質疑李昱的決定權。

誰被質疑會高興?

李昱想了一下,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