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論譚自強怎樣。

他人心不足蛇吞象也好,獅子大開口也罷。

能滿足,依然要儘量滿足。

這拆遷工程可是大工程,必須要有譚自強這樣的被居民認可的人,在其中周旋,才能辦得成事。

少了他,還真不一定行。

以李昱如今的財力,都不一定辦得成。

這是錢的事,也不完全是錢的事。

龍根生沒辦法,還得勸。

他還不能求助李昱,不然會顯得他沒能力,辦不成事。

龍根生舉起酒杯,“再難的工作,譚隊長也能辦好,這是我找你的原因。別人我都不找,為什麼?就因為這一點。這個忙,說什麼你都得幫。來,悶了。”

因為是微醺狀態,這一番話,龍根生說得並不順暢。

語速有時慢,有時快,中間還有停頓。

一直到他說完,期間有很長時間可以端起酒杯。

譚自強都沒有動,連碰都不碰杯子一下,雙手抱在胸前,大有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意思。

“譚隊長,這面子也不給?”

龍根生隱隱有些生氣。

包間裡要只有他倆,或者不是李昱而是其他人在。

龍根生可能都不會心生不滿。

如今李昱在這兒,龍根生說什麼也得給他展示點能耐。

現在看來,能耐好像一般般。

譚自強難為情道:“不是不給你面子,是這事兒確實有難度。你得知道,我是要唱黑臉,要得罪很多人的,總不能白捱罵吧?

“你問問小昱,我們城西那些居民有多彪悍?不講理的太多,不好弄不好弄哦……”

譚自強頻頻搖手,一番話的核心意思就一個:得加錢。

李昱聽得心裡也不爽。

可是,相比於那些什麼也不說,只拿錢不辦事的人。

譚自強已經算好的了。

他表達很明確,給錢就辦事。

就是不管你暗示還是明示,得見錢。

不見錢,說什麼都不好使。

“整個陽城縣的拆遷工作,城西確實最難搞,得早點做工作,不然過年之後趕不上進度麻煩就大了。”

“看吧,我沒騙你,小昱都知道。”

李昱的話,讓龍根生直皺眉。

怎麼回事?

不幫忙說話也就算了,怎麼還火上澆油?

順著譚自強的話說,那不是讓他底氣更足嗎?

譚自強不想得罪人,李昱更不想。

反正拆遷專案交給龍根生了,不管他怎麼弄,李昱只要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