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李有田躺在病床上。

腦袋包著紗布,說是開了瓢,縫了四針。

別的問題不大,沒有生命危險。

“老崽,感覺怎麼樣?”李昱坐在床邊,關切的問道。

李有田微微搖頭,道:“我沒事,你啊做生意還是和氣點,別什麼時候惹到人都不知道。”

“你知道是誰?”

“別問了,難道你還想去找人家麻煩?是我們搶別人的門面,錯在先,你那行為就不對。”

李有田就是這樣的人,哪怕被打了,可自己有錯在先,他就不會去追究對方的責任。

可李昱不是這樣想的,“什麼叫有錯?這叫商業行為,好的東西價高者得,你的仁慈只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可別把那些做生意的人想得太好。”

“那也不能想得太差,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

“有錯也不能打人!”

“他們賠錢了。”

李昱瞬間不想說話了。

說李有田慫嗎?

他還知道問別人要賠償。

說他不慫麼,被打成這樣還在反思。

老實人為什麼被欺負,就因為這。

“小昱,我們剛做生意,就跟人起衝突不太好,想生意長久,還得和氣生財。這事兒就聽你老崽的,他做主了,我們不追究了,成嗎?”

羅敏霞也不想多生事端,要不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呢?

李昱也是毫無辦法,總不能和二老對著幹吧。

本來就受傷,再氣出好歹來,又成李昱一輩子的遺憾。

“好,我答應你們。既然你們都捱了打,也算扯平了。以後他們還敢來,那別怪我不客氣。”

李昱說著起身,囑咐二老好好休息就走了。

等李昱走後,羅敏霞問道:“老李,你說小昱能聽我們的嗎?”

李有田道:“我們的兒子你還不瞭解?他既然做出承諾,輕易不會食言。”

“嘿,對了,這小子溜得也太快了。還沒問他中考成績呢,他一直都不跟我們說。”羅敏霞才想起更重要的事,拍大腿後悔那麼快放李昱走。

“考試你就別操心了,小昱的成績一直很好,考個高中那不是手拿把掐的。”

“也是哈……”

……

走出醫院大門,李昱感覺後腦勺發燙。

他摸摸頭,心想誰在背後唸叨自己。

李昱奇怪地看向羅敏洪,“舅舅,在醫院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我媽被打了,你也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