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魏國大公主,這麼大的事我們也不能私自做決定,等回去後向會長稟報以後再答覆您,這樣可以麼?”蕭劍為難道。

“嗯,行,我也不想為難你,也就看你像個正常人,咱倆還挺投緣的。”魏姬說道這頓了頓繼續道,“對了,這是我的令牌,拿著它可以自由進出安邑城和王宮,以前我都是拿著它偷偷混出王宮的,但是現在二哥看我看的緊,不讓我出深宮半步,索性就交給你了,到時候往來聯絡也比較方便。”

蕭劍接過令牌拿起一看,好傢伙,沉甸甸的純金令牌,上面赫然刻有魏王兩個字,也沒多言語,直接收入袖口之中。

蕭劍剛將令牌收入囊中,就聽到宮中突然翹起銅鑼的聲音,緊接著有人喊道,“走水了,走水了……”“通通通”的鑼聲和喊聲不絕於耳。

“你們先躲起來,我出門看看什麼情況……”魏姬沒等二人反應過來,一個閃身衝到門外。

不一會兒灰頭土臉的跑了回來,頭上臉上有些許火炭燃燒後的飛灰,樣子好生狼狽。

“這都是你們的人乾的?”魏姬剛一進門就抽出了匕首對著蕭劍和貓哥問道。

“怎麼可能?我們只接了來王宮內尋找魏國公主並打聽你大哥訊息的任務,可從來沒有接到過要在這內宮之中放火的任務啊。”蕭劍忙解釋道。

“你再胡說,小心我讓你倆命送當場!”魏姬惡狠狠道。

“我們真的沒有騙你,也沒有理由騙你。”蕭劍解釋道。

“有刺客……有刺客……保護魏王……”小樓外突然有人喊了起來,只聽稀里嘩啦的腳步聲經過樓外。

“還說不是你們乾的?你們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連我也一起謀害了?”魏姬惡狠狠的盯著蕭劍和貓哥。

這個時候的貓哥嚇得臉都白了,一句話都不敢說,雙腿直打哆嗦,手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看他這樣子早已經失去了作戰能力了。

蕭劍看了看貓哥這個情況嘆了一聲,“唉!罷了,罷了……”

“怎麼,你要認罪伏法了麼?”魏姬得意洋洋的把匕首挺的更近了。

“不是,你跟我來……”蕭劍無奈道。

“跟你來?去哪裡?少給我在這耍花招,說,是想死到我的匕首下,還是想死到我二哥的手裡?告訴你,載到我二哥手裡可有你們受的,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那血流乾了你才能閉上眼睛。呵呵,是不是怕了?”魏姬警惕的看著蕭劍說道。

“沒有,那你既然不想跟我來,那你讓他把頭轉過去!”蕭劍眼神瞪了瞪貓哥。

“不想死的話,把頭轉過去。”魏姬用匕首指著貓哥喝道。

貓哥乖乖的把頭轉了過去,嚇得他雙腿直打彎兒,感覺隨時都會癱軟到地上。

待貓哥轉過去後,蕭劍抬起了右手,露出了混沌之戒。

“這……這是……?”魏姬驚訝的合不攏嘴。

蕭劍怕她喊出聲來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東西怎麼在你這裡?”魏姬突然驚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