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帶著貓哥走到一處木窗下,俯下身形抬手試圖撐起這扇木窗,哪知道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開啟了。

蕭劍對身後的貓哥點頭示意,隨後一躍而起潛入到了樓內,貓哥緊跟著蕭劍的腳步也進到樓內。

因為樓下沒有燭光等照明的東西,蕭劍只能依靠樓外隱約投射的月光慢慢的向二樓摸索前行。

“砰”的一聲,一隻桌案上放著的毛筆掉落在地上,蕭劍扭頭一看,又是貓哥。

貓哥此時一臉無辜的左右擺手。

毛筆掉落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也沒能逃過樓上人的耳朵。

“誰?”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聲音不大,更像是不想驚醒門外的太監宮女們一樣,但是這個聲音蕭劍和貓哥聽得卻一清二楚。

伴隨一陣香風飄過,蕭劍和貓哥的脖子上分別架了一把青銅匕首,頓時驚的兩人猶如釘到地上一般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

“好快的身手!這次算是認栽了……”蕭劍心裡默唸。

此時的貓哥嚇得臉都白了,如果不是這把匕首搭在脖子上,估計這會兒他早嚇趴了。

“說,你們是誰?為何深夜擅闖我的寢宮?”一個跟蕭劍差不多年紀的姑娘手持匕首輕聲喝道。

“姑娘,你輕點,把我脖子壓疼了。”貓哥最先開口一臉哀求道。

哪知道這個姑娘把匕首壓的更緊了,頓時貓哥脖子與匕首接觸的地方已經沁出一絲鮮血,驚的貓哥再也不敢開口了。

這個姑娘把臉轉到蕭劍的方向輕聲喝道,“你來說!”

“我們是德芙工會的,今天在城外接到一個任務,讓我們到宮中尋找魏國公主並拿到魏國大皇子魏濤的相關線索的,哪知道無意中進了姑娘的寢宮了。多有得罪,我們這就退出去……”蕭劍脖子上搭了一把匕首也絲毫沒影響他說話,不知不覺中他的脖子也開了一個不深的血口,鮮血頓時順著匕首滴到地上。

“來了就想走?你當老孃的寢宮是驛站不成?”姑娘頓了頓繼續問道,“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指使你們找那魏國公主的?”

眼看姑娘手中的匕首壓在蕭劍脖子上壓的更緊了,蕭劍心裡默唸一聲,“可能今天還真就把小命搭在這美女面前了,索性都招了吧。”

想罷,蕭劍輕聲說道,“姑娘莫怪,我們真的是德芙工會的,今天的任務也確實是從城外張貼榜文處得到的,而張貼榜文的人我們也從未見過,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別給我拐彎抹角的,你們一共幾個人?”

“我們一共6人,分了3組,每2人為一組進的王宮。”貓哥拼命的給蕭劍使眼色,但哪他知道這蕭劍抽了哪門子風一股腦的把其他人全部抖了出來。

正在貓哥想象復活後的蕭劍要被阿姨一頓暴揍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上一輕,以為自己已經命喪黃泉了,但哪知道這個姑娘突然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本宮姑且信你,走,我們樓上說去。”這個姑娘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對蕭劍說道。

“我靠……這都行?”貓哥脖上沒有匕首壓著聲音也沒有控制住突然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