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由三司會審,意味著有一線生機,可花青虞委實不敢相信陸沉會如此好心,“你毫無信用可言,讓我如何能夠信你。”

陸沉冷漠道:“你別無選擇,囚徒唯一的權利,就是在內心祈求牢門外的那個人能夠大發慈悲,豈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花青虞默然片刻,道:“你想要讓我做什麼,說來聽聽。”

陸沉寒聲道:“將摧情蠱的解藥交出來!”

花青虞一怔,隨即情不自禁的咯咯一笑,繼而一發而不可收拾,笑得花枝亂顫,腰都直不起來了。

“哎呦,險些就被你矇騙過去了,我本還疑惑,摧情蠱天下無藥能解,唯有其配對蠱蟲可令你體內那隻雄蠱消亡,章袁縱使醫術通神徹鬼,又豈能將此奇蠱拔除……小變態,怪不得你如此好耐性,明明對我恨之入骨,卻一直都是口頭威脅,即便想要對我動粗,也不過是放老鼠如此骯髒下作之手段,原來你是想要從我這裡拿到摧情蠱的解藥,咯咯咯……”

花青虞笑聲愜意開懷,彷彿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痛快的笑過了。

陸沉面沉如水,說道:“看來羅四海對你著實溫柔了些,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花青虞艱難的拍拍胸脯,似要笑岔過氣去一般,望著陸沉說道:“又在威脅奴家,奴家若是被那個糟老頭子折磨至死,你呀,可就這輩子都要做太監了,非但不能再享受魚水之歡,還得斷子絕孫!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聽說你至今無子嗣,若是一生無所出,遭人恥笑不說,還得受你陸家的祖先魂靈唾罵,你真捨得殺我嗎?”

陸沉嘆道:“看來你自以為抓住了我軟肋,以為可以藉此來威脅我,讓我投鼠忌器,不敢殺你。”

花青虞篤定道:“我不相信哪個男人能夠斷絕情慾,忍受一生無子嗣。”

“也許你很懂男人,可惜,不得不說,你太自以為是了。”陸沉聲音漸冷,最後猛然暴怒,衝外面大喝道:“來人!”

仇厲等人聞聲匆忙跑了進來。

陸沉狠然道:“這妖女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點厲害嚐嚐,還真以為督監院乃良善之地。”

說罷轉而衝後喝道:“羅四海!”

羅四海一震,趕忙拱手道:“屬下在!”

陸沉冷冷道:“收起你那點小伎倆,給我上點厲害手段,如果這妖女還能笑得出來,你就趁早砸了自己的招牌,改行當書吏去吧。”

轉為書吏?

這對於羅四海來說簡直就是莫大侮辱,當即怒氣滿面,目光陰冷的瞥向花青虞,說道:“院長放心,屬下定當將看家的本事都使出來!”

陸沉淡淡說道:“別給弄死了。”說罷,走到一旁椅子坐下,搓著玉核桃,準備看羅四海表演。

羅四海豈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他這輩子還從沒在折磨人這件事情上栽過跟頭,就算是鐵打的硬漢,在他手下也得痛哭求饒!

“臭娘們兒,老子對你心慈手軟,你不投桃報李,反而差點讓老子砸了招牌,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怕是不知道督監院大牢,為何名號修羅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