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虞文侯(第1/2頁)
章節報錯
張之修見竿就爬道:“對對對,您說的是,我就不是個東西,您就當我是個屁,將我給放了吧!”
“哪有那麼容易,你當我這督監院是你家後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陸沉冷哼道。
張之修差點沒嚇得兩眼一抹黑暈死過去,艱難爬到陸沉腳下,強忍屁股上的疼痛,雙膝彎曲,跪著“咣咣咣”磕的地面直響,愁眉苦臉道:“陸院長,我給您磕頭了,這樣總行了吧。”
人啊,還得有權有勢,否則連賭約都難以得到兌現。
陸沉本就是嚇唬嚇唬張之修,沒打算真將這軟蛋怎麼樣,“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算了,等你爹來了,我便放了你。你爹將你養成這副德行,是得好好反思反思,如若再不嚴加管束,讓你得罪個心狠手辣的,怕是連同你整個張家都得遭殃。”
張之修大喜,又是磕頭說道:“謝陸院長饒命,謝陸院長饒命。”
陸沉懶得再看這軟蛋卑躬屈膝的模樣,虞文侯有這種沒骨氣的兒子,真是將侯府的臉都給丟盡了。
拂袖走出大牢,來到議事廳,剛端起茶杯,只見虞文侯張壑端怒氣衝衝的來了。
“呦!這不是張侯爺麼。”陸沉放下茶杯,起身相迎,笑道:“張侯爺快請坐。”
張壑端滿面怒色,無視陸沉的笑臉相迎,猛地一拂袖,大聲道:“少說廢話!將之修交出來!”
真橫啊。
陸沉不動聲色。
這虞文侯也是個暴烈脾性,或者說……是個蠢蛋!竟敢在督監院大呼小叫!
見陸沉不吭聲,張壑端急道:“你怎的不說話?”
陸沉好整以暇地抖了抖袖口,說道:“我怕說出的話,太難聽啊。”
虞文侯一楞,氣極道:“你抓了本侯的兒子,還想說什麼難聽話,你你……欺人太甚!”
“到底是我欺人太甚,還是侯爺的寶貝兒子主動來踩下官的臉面,侯爺怕是還沒有搞清楚。”陸沉淡然說道:“令公子攛掇昌平侯,對下官名下的產業使絆子,而後又對下官出言不遜,藐視朝廷命官,對朝廷命官肆意辱罵,下官也是依律法辦事。”
虞文侯眉頭一皺,自知理虧,“之修怎會做出此等事。”
陸沉笑道:“令公子不會做出這等事,那就是本官栽贓陷害了?”
兒子捏在陸沉的手裡,虞文侯底氣弱了三分,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一場誤會?”
“絕無可能,證據確鑿,鐵證如山。拋去令公子暗中對本官行卑鄙手段不說,僅單說其藐視本官、破口辱罵這一條……張侯爺,人要臉,樹要皮,本官豈能輕饒了他?”陸沉哼道:“本官只打了他三十杖,已經是頗給侯爺您的面子了,怎麼,侯爺不領情也就算了,看這副架勢,貌似還要向下官興師問罪?”
虞文侯也是個老謀深算的,在朝堂上摸爬滾打,雖然也沒混出什麼大名堂,但什麼樣的人能惹,什麼樣的人不能惹,他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