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軍雖多,可陸沉內力如江河大海,源源不絕,根本沒有力竭之時。

他長髮飄舞,如惡狼衝入羊群,肆意殺戮,晉軍根本難以抗衡,可卻仍固執地飛蛾撲火,怒吼著衝向他。

“爾等焉能擋我!”

陸沉大喝。

沒有缺口。

那他便殺出一條缺口!

掌力暴湧,殺倒一片晉軍。

踩著晉軍的屍體,他向前走去。

“誰敢擋我腳步,殺無赦!”

他厲聲道。

殺意之濃,前所未有。

晉軍盡皆膽寒,可還是不要命地往前衝。

可哪怕人多勢眾,面對陸沉,亦是難以抵擋。

一會兒的功夫,陸沉就已殺出五六丈去。

竇英急怒道:“攔住他,莫要讓他逃了!”

“逃?”陸沉哈哈笑道:“陸某從不屑逃,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爾等誰能攔我!”

他如今已經隱隱有了些許趙玄黃的風範。

視兵勇如草芥,仗著武功蓋世,哪怕人數再多,他也能殺出一片血路。

可惜他到底還是相差趙玄黃甚遠,要知道趙玄黃即使是面對悍勇的突厥蠻子,亦是閒庭信步,輕鬆至極。

而晉軍的戰力則委實令人難以恭維,不然他絕無可能如屠雞宰狗一般。

晉軍如潮水一般,前赴後繼,重重包圍而來。

他渾身染血,腳步不停,也是殺得興起,一不留神,後背被砍了一刀。

他一個踉蹌,猛然轉身,一掌將那興奮得直髮抖的晉國兵士打飛出去。

見他終於負傷,晉軍們精神大振,大吼道:“殺!”

陸沉有些恍惚,難道竟要葬身於此了麼?

怎麼可能!

他血液沸騰,傲然大笑,“來!看你們這些蝦兵蟹將,能否攔得住我!”

鮮血迸射,慘叫不迭。

他如修羅浮屠一般,認準一個方向,血殺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