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無奈道:“那陸某隻能自己趟出一條路來了。”

那將領哈哈笑道:“陸院長固然勇冠三軍,乃我大齊第一勇士,可難不成竟以為能抵擋我這上百精兵強將不成?”

陸沉說道:“在未曾遇見那個人之前,陸某也覺得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決計無法與訓練有素的軍隊所抗衡。”

那將領面色一沉,冷笑道:“陸院長莫非是在虛張聲勢麼。”

陸沉笑道:“陸某雖然還遠遠望不到那個人的項背,但就憑爾等,想要在此取我項上人頭,卻也是絕無可能。”

被極盡藐視,那將領怒笑道:“好啊,那末將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個絕無可能!”說罷長刀一指,大喝道:“給我殺!一個不留!”

身後的兵士得令,紛紛抽出兵刃,一擁而上!

公輸婉兒嚇得花容失色,這時卻聽陳玄在一旁笑道:“莫要驚慌,有我在,保你安然無恙。”

望著他嘴角溢位的陽光笑意,公輸婉兒芳心一顫,隨即羞澀之意上湧,俏臉緋紅。

身為墨家第一年輕高手,陳玄完全有藐視這群兵士的資本,他這次沒打算再赤手空拳,而是徑直拔出墨家聖劍赤眉,嚴陣以待。

熟料陸沉這時忽然說道:“愣著做什麼,還不跑。”

陳玄一楞。

公輸婉兒與刁小四聞言也愣住了。

跑……

還以為陸院長那般霸氣凜然,是想要與這群當兵的正面硬撼呢。

沒想到竟是打得逃跑的心思……

年輕了。

正愣神間,卻見陸沉已牽動馬韁,掉頭縱馬疾馳而逃。

楊濁也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陳玄回過神來,馳馬到公輸婉兒旁,狠狠一拍其胯下白馬,跟在陸沉身後。

那群兵士撲了個空,面面相覷。

那將領只覺被耍,氣急敗壞,想到如若陸沉逃之夭夭,安然回到京都,他在大齊將再無容身之地,勢必會面對督監院無休止的追殺,頓時心中一寒,急忙大吼道:“趕緊上馬,給本將軍追!”

眾兵士醒悟,紛紛上馬,向陸沉一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那邊陸沉縱馬狂奔,楊濁漸漸趕上,望著身後灰塵瀰漫,馬蹄聲震得大地作響,不由心急道:“院長,這群兵魯子,怕是要和咱們槓上了。”

陸沉笑道:“既已露了面,不取我性命,他們豈能安心。”

楊濁道:“方才我看過,這夥人騎得都是朝廷特供的蠻族戰馬,比咱們騎得馬耐力要強得多,恐怕很難甩開。”

陸沉緊攥馬韁,一邊縱馬飛馳,一邊觀察周圍環境,說道:“也只能藉助地形之利了,我看前面叢林茂密,我們便在那裡停下,隱蔽設伏,只要那夥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鑽進去,進一個殺一個,進兩個殺一雙!”

“好!”

楊濁重重點頭。

這邊已琢磨好請君入甕,而那邊卻還在奮力追趕。

那將領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急的,滿頭大汗,見前方陸沉幾人竟是突然沒了蹤影,不由驚慌已極,怒吼道:“一定要將姓陸的找到弄死,不然誰都別想活!”

“諾!”

眾兵士紛紛大喝。

到了這個份上,不管願不願意,都得硬著頭皮幹下去了,陸沉一旦逃出生天,以其身份地位,今日參與此事的怕是都得玩完。

眾兵士賣力的耍著馬鞭,不過很快便不得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