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蠢貨張之修(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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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下聯與前者,高下立判。
先前那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衝著張之修拱了拱手,黯然道:“仁兄大才,在下甘拜下風。”垂頭喪氣的走下木臺。
張之修面色淡然,波瀾不驚,不發隻言片語,負手而立,衣袂飄飄,頗有些風流才子的味道。
臺下眾人不知他是誰的,無不是在心中暗贊,好一個才華橫溢、風流倜儻的俊後生!
而認得他的,則皆默默冷笑,這廝看上去人模狗樣,其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出身侯府,鼻孔朝天,欺男霸女,乃是現如今京中數一數二的紈絝,惡名都快趕上以前的定遠侯了。
而在眾人心中惡名更勝過張之修的陸沉,眼下見之則失笑一聲,這蠢貨,還不說話裝上高手了。
甭管張之修品行如何,才學還是可見一斑的,至少這下聯委實對的無懈可擊,饒是翰林院代詔方雪臣也不禁讚許道:“這位公子對的著實甚好,恐怕便是贏大學士自對,也未必能對出和此聯不相伯仲的。一炷香已快燃盡,諸位還有人要對嗎?”
沒人再上去,待銅爐中的香到了底,那壯漢擂鼓一聲,中氣十足的道:“時間到!”
張之修理所當然的得到了玉圭,事實上這件東西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沒有如獲珍寶的鄭重喜悅,隨手便將玉圭扔到臺下的一個女子手中。
那女子風情嫵媚,衣著暴露,波濤洶湧,不是玉彩兒又是誰?
陸沉目光瞥去,只覺今日實在晦氣之極,這對yi
娃da
g婦,竟然又一個不落的全都碰見了。
鳶鳶也看到了玉彩兒,驚得小嘴微張,然後小心翼翼的覷向陸沉,生怕他會情緒激動,甚至做出些什麼,但見他神色如常,似乎並不以為意,這才放下心來。
在定遠侯的妻妾當中,正室大娘子葉芷柔性情堅決剛毅,遵循長輩之間的婚約,方才嫁入侯府,但卻始終不肯與定遠侯同房,極受定遠侯疏遠冷落。
只是和鳶鳶不同的是,她出身尊貴,是輔國公葉禪機的掌上明珠,即便不得寵,在侯府亦是地位儼然,連定遠侯也不敢招惹。
二娘子柳月瑩同樣出身不凡,雖不如葉芷柔乃公府嫡女,卻也是晏陽柳家的大姑娘,蓋因老侯爺陸淵曾救過她爺爺的命,才委屈來侯府成為二房。
雖是出身於書香門第,但柳月瑩的性子卻絕不循規蹈矩,而是有些潑辣,嫁入侯府之後,對定遠侯百般嫌棄,而定遠侯也識趣,亦從未登過二房的門。
至於鳶鳶就更不用再說了,本就出身低微,又不會狐媚功夫,摸摸臉都能羞澀的雙頰發燙,甚至下意識的抗拒,豈會為定遠侯這個風月場上的老手所喜?
最為定遠侯寵愛的,自然還是這個出身勾欄極懂風情的玉彩兒了,對她是百般愛護,如痴如醉,甚至一度連青樓瓦舍都不去了,整日在家中與她纏綿。
鳶鳶哪裡曉得現在自己的相公雖然是熟悉的面貌,但裡面卻是已經換了個人,唯恐陸沉見到曾經深愛的女人此刻和他人眉目傳情,你儂我儂,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好在陸沉很鎮定,讓鳶鳶緊張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些。
察覺到小妮子似乎有些異樣,陸沉淡淡一笑,說道:“往事如煙,既已散去,又何必執著。況且,像這種轉頭便另尋良配的賤人,實在沒什麼可留戀的。三妻一妾,卻只有你陪伴在我的身邊,雖然很諷刺,但我很高興,最好的你,沒有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