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截面毀掉了一半,天帝卻越打越強,時空風暴對他來說好似潮水,而他正是弄潮兒。??火然文 ???.?r?a?n??e?n?`org

元寧處於下風,被壓制久了,理智漸漸回籠,有些後悔。

他到沒有後悔將天帝當成目標,而是後悔在這個時空截面動手,硬生生將自己等級上的優勢丟掉,若是他的火之本源沒被禁錮,天帝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誰能想到,一個實習聖女身邊的小騎士竟然如此棘手。

資料裡說天帝是絕頂的體術資質,上佳的悟性,他當時為什麼只隨意掃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當時是怎麼想的?

體術資質再好,也不過是肉身強了點,同級別無敵,越級殺敵靠的還是法則,所謂的上佳悟性在神廟是天才,到了神庭本部,不過尋常可見的人才罷了。若是多看幾眼,將資料全部看完,知道天帝修煉的時空法則跟奇蹟聖女相差彷彿,他一定……

一定……

“我一定更加謹慎。”元寧撐著時空結界,躲在時空間隙中,心裡明白了原來先前天帝每次輸給他都是在藏拙。

“天帝的時空境界不下於我,卻表現得低我半個境界,能量的毀滅性明明極強,偏偏只暴露一成半成,我以為自己只用七分實力打敗天帝,十分力一定可以碾壓對方,現在反被碾壓,當時天帝有用五分力嗎?”

“還有桑紅葉,能讓天帝一心追隨的人,真的像她表現的那麼天真?我是不是太依靠聽心音了……”

轟!

黑暗的間隙劈開一條縫,亮光照射進來,伴隨著天帝囂張的叫罵:“三世王,你就只會躲嗎?要不要改名三鼠王!”

“還要半小時,讓你再得意會。”元寧繼續遁逃,眼神陰鶩,摸著自己只剩骨骼的下巴,毀滅之力不驅除,傷口永遠不會好。

“又跑了!這也能忍?”天帝皺眉,感應到桑桑留在對方識海中的印記遠去,沒有急著追:“難道在醞釀大招?”

來吧,大招他也不怕。

天帝停在原地,拿出桑桑新出品的治癒畫牌,狂暴的能量吸入畫牌後被梳理淨化過濾一遍,可以用來恢復內能星力,並轉化時空之力。

桑桑的身影出現在天帝身邊,隨手朝他刷了幾個聖光治癒:“小心,他有一個能焚寂時空的法寶,來自一個已經毀滅的小世界,這麼久沒出現,肯定是在給法寶充能。”

“我猜他也是在憋大招。”天帝看起來雖狼狽,暗金色的雙眸卻格外明亮,過往的桀鶩狂傲披上舍我其誰的霸道外衣,整個人好似拔高了許多:“人都藏好了嗎?沒漏掉誰吧?”

“小金負責,你說會漏嗎?加上我們五個,共兩百零六個人,三年中死了七個,《神墓》裡再減一個,剩下的全在《希望》裡,傷勢比較嚴重的也做了治癒處理,《希望》不崩潰,他們死不掉。”桑桑放完聖光治癒,又釋放淨化。

天帝嗯了聲:“萱乙還沒反應?”

“沒有。”桑桑摸了摸頭上的小枝桃花,花生機磅礴,開得更靈秀嬌豔:“我大概看了下,湮滅在時空風暴裡的空島超過一半,時空截面的壁障仍然非常牢固,無法定位現實時空,時空通道也只能在截面內移動。小金預計,可能需要湮滅所有空島,埋葬所有重石和萱乙的意念體幻影,他才會醒來。”

天帝聳了聳肩:“很好,那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動手。”頓了頓,認真跟桑桑道:“你幫我看著,只要我沒死,你就別出手,我想試試極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