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靜靜看著山峰,這個等級比她高兩大級的強者,他的宣誓沒有勉強,他的眼中沒有猶豫,他的神情並不狂熱,?an ?e?n ?en`org

“我接受。”

桑桑拿出了聖女權杖,頂端輕輕落在山峰的額頭,一點聖光在他額頭形成紅色楓葉烙印,轉瞬隱去。

那是聖徒的標記,只有完全自願,並願意放開一切,包括靈魂,才能讓烙印落下。

山峰站起身,態度跟先前比沒什麼變化。

木緒嘟著嘴想了想,也跳到桑桑跟前,學著山峰的樣子宣誓契約詞。

桑桑搖頭:“你起來,不需要。”

“不。”木緒再次宣誓。

“好吧,我接受。”桑桑用聖女權杖點了點他的額頭,一點聖光落下,但他的額頭什麼也沒出現,不過契約倒是結成了。

木緒捂著額頭:“為什麼沒有?”

不是真心信仰,只是契約信徒,沒有才正常。

桑桑說:“起來吧,要是有才麻煩,還魂樹那麼少,你要是成了我的聖徒,就不能繼承族裡,我可不想被木族找麻煩。”

木緒不高興的被山峰拉起來:“好吧,沒有就沒有。您放心,時空本源的事,就算是爺爺問,我也不會說。”

山峰在這時候宣誓成為聖徒,也是為了表明態度。

時空本源在神庭大世界,每出現一次都會造成血雨腥風,基本上所有時空本源的主人都沒能達到宇級就中途隕落,桑桑是整個重水世界的恩人,他自然不會恩將仇報,但人心難測,語言的力量太過淺薄,許諾不如契約。

木緒的跟從行為雖然有著賭氣,但他不會阻止。

天帝可是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做,眼睛裡的殺意他看出來了,異位面會崩潰,那揭露的小族長命不長,殺意針對的是誰,不用想也知道。

現在的天帝不是他的對手,成長速度卻令人害怕,以時空的強悍,也許過不了多少年,就能輕易碾壓他了。畢竟關注時空法則之人的目光都在聖女身上,少有人在意聖女背後的小騎士,這樣的輕忽,就是他的成長機會。

天帝小心眼記仇,但某些方面身上很是無所謂,或者說豁達,小族長的棋子之說,別人聽了或許會焦慮不安煩躁痛苦,他卻只在意桑桑的時空本源問題。

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久以前桑桑挺在意自己的身世,現在麼,跟天帝態度一樣,她是桑紅葉,這點毋庸置疑,前世啊眾神博弈啊,都太遠,不如關注眼前。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小族長的話真實性應該挺高,但直覺告訴她,小族長只是懶得哄他們聽話,故意拿高大上的秘密嚇唬他們,就像她的同調天賦一樣,讓他們的思維意識跟對方處於同節奏,然後下意識聽從對方的吩咐。

比如現在,她不正是在思考怎麼用製作小時空世界畫?能讓人居住幾十甚至幾百年的時空畫即使比不上真實世界,也不能漏洞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