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燈花夜會(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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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戳著脊樑骨罵,讓沈硯安與沈府名聲掃地,這正是當初南宮臨要即一一做的。如今,他倒真的是利用自己一步一步將這事完成。去了就順了他的意,如果不去,那自己豈不是……
“風口浪尖,正合我的意。”
沈硯安忽地出聲,所言之語一如當初執意要帶即一一去東園詩會一樣出人意料。
“侯爺“有用嗎?”鄭雪瓊近乎咬牙切齒般反問著,“你賣身求榮,無操無德,大可以去勾引那些富得流油的公子哥,為何偏偏要來會禍害我!”
她長長地舒著那一口換不下來的氣,半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指捏住即一一脆弱的下巴,蒼白的臉上還留有那泛紅的掌痕
“你早該死在豐陽縣那冰冷的湖裡了。”陰冷的語氣猶如潮蟲般噬咬著即一一的面板,像要生生鑽進她的五臟六腑。
即一一受不住的咳嗽起來,那過重的藥性讓她無法像對付一般的蒙汗藥一樣,用自己的抵抗力生抗著。不僅是她腦海中的意識被慢慢侵蝕,她的四肢更是半分力氣都使不上。
“能拖著這樣虛弱的身子活到今天,這大概就是上天對你的恩賜罷,讓你從今以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鄭雪瓊憐憫似地看著她,揮了揮手,
“來人,拖她下去!”
“等授禮一過,眾人路過此地入宴時就會發現,你到底是一個怎樣被人盡可夫的卑賤之人。到時候,沈鄭兩家就會重新締結姻親。”
“而你,就會被棄之如履。”
動作粗魯的婆子將四肢疲軟的阿無從即一一身邊挪開,她們拖著地上一灘泥水一樣的人,往外拖著。
“鄭雪瓊……”即一一低呢著聲音,腦海中已是眩暈一片。
大概,經完這一遭,自己就再也不欠她的了。
在意識尚未全部剝離之前,她的身體被拖到了一個烏黑的小屋。
屋裡漆黑一片,隱有嗚咽的聲音傳來,像叢林中伺機而動,伺機捕食的動物。幾束窗光傾斜而下,看見了一個蓬頭垢面、破衣襤褸的壯碩男人如飢似渴地向自己撲來。
“好美人,爺等著一天可太久了,就讓爺嚐嚐你的滋味吧。哈哈哈哈哈。”淫笑的盪漾聲在屋內迴響。
不,他不是野獸,他是人。
……
王府正廳,一切正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行冠禮——”隨著宦官高亢的喚禮聲落,皇帝接過冕冠,仔細為南宮臨梳摘佩戴。
親王所帶冕冠與東宮太子俱如,‘五采冕冠,玄表朱裡,前圓後方,每旒五采繅九就,玉衡金簪,玄紞垂青纊充耳。’形制便規如皇帝的冠冕,非受冊、助祭不堪用。
或許南宮臨此生,便只有此刻離他心心念唸的東宮太子之位最近。沈硯安不知今生要花多少代價和時間將他的野心扼殺,但他明明白白的知道,要除掉南宮臨,自己不會再花費那樣大的代價。
“上冊寶——”
沈硯安回首欲去尋即一一的蹤跡,卻不得不被這喚禮聲叫上臺,依照禮制規矩,他是今日授禮的倒數第二個環節。
……
黑暗小屋裡。
即一一登時抽出手上的玉刃,在掌心狠狠割了一刀,腥甜的血液味蔓延在潮溼的空氣裡,讓她找回了幾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