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安單腳蹬地,一個躍步攜著即一一踏上牆頭,身後人立時追了上來。即一一回首一笑,月光下,眉目難得清朗,她手腕一翻,身後府兵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動作,只見幾道銀光閃過,好像有什麼刺進了他們身上。

他們身後追逐的幾人接連倒地,二人霎時與追兵拉開了距離。

沈硯安緊緊攔住身旁人,腳步輕點,飛躍在林府屋脊之上,他側目輕問,“你還會使暗器?”

“啊~”即一一輕笑,眼底有幾分戲謔,“小時候和東方不敗學了幾招,葵花寶典。”她偏頭湊過去低語,“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那種。”

“沈林兩家就算是多年敵對,但也算是幫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林家若是倒臺,朝中宗室制衡偏頗,屆時陛下自然會給你沈家找麻煩。”

林宵聞苦苦相勸,一雙希冀的眼神走近水井邊的人,“硯安,你聽伯父一言,幫我們瞞下此事如何,待這逆子風波一過,你想要什麼林伯伯都答應你。”

“屆時別說是扶持大皇子上位,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沈硯安答應不毀了我林家門楣,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沈硯安眼神淡漠,他捏住即一一的手指微動,示意著身後人,口中落下的聲音堅決又無情,“若要沈家立在無辜之人的冤屈上固位,倒不如舍了這世代功勳,也不算辱沒了先祖宣告。”

林宵聞臉色倏地陰沉下,“沈硯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啊,既然這些話從活人嘴裡堵不住,那你們就帶上黃泉路在昭告天下吧。你們兩個今夜誰也別想離開林府!”他退後兩步,向兩側下了命令。

“唰唰”兩聲,周圍的府兵皆抽出彎刀,步步向兩人逼近。林家是軍爵,平日所用的府兵也自是戰場退下來的老兵,他們身經百戰,身法功夫自然不是尋常府邸的府兵能相提並論的。

自然,沈硯安他們也沒那麼容易從這些人手裡逃脫。

“林大人!”沈硯安護著即一一退在縮小的包圍圈裡,“私自殺害朝廷命官,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聞言,圍攻之人的腳步也慢了幾分。

臺階上的人冷笑,“呵,小侯爺多慮了,不過是斬殺幾個盜賊,還安不下這麼大的罪名。”

“動手!”

即一一轉著腕上的玉刃,忽然摸到腰封了一樣多出的東西,她眼神一暗,沒來得及多想,一道凜凜的刀光已經砍了過來。

攻擊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武功不低的沈硯安身上,卻忽略了他身側護著的那個嬌滴滴的美人,一個疏忽,竟叫那不知從何處蹦出來的匕首給砍了幾道血。

被傷的府兵再往下看時,才發現是那看起來嬌弱的姑娘手法凌厲地揮著玉石一樣的匕首攻擊上來。她腳步章法有度,雖然手上力道不夠,殺式不多,但好在身法靈巧,與沈硯安配合地也算默契,即一一雖然沒擊敗來人,但好歹貢獻了殺傷力,足以自保。

混亂的鬥爭中,即一一靈巧的躲過大刀的揮舞,手上那匕首卻使不上力道,她心下不禁暗暗嘆氣,若是放下這些冷兵器,1v1近身搏鬥,這些人來一個她解決一個,也不至於被人打的攻不出缺口。

方才趁著他們對即一一的疏忽,堪堪就要破出包圍圈時,那些人反應過來集中了注意力,兩人又被重重圍了起來。

“一一,上步!”

突然,一狠厲一刀朝著即一一橫劈過來,大有破風之勢,沈硯安手腕一翻,拽緊了即一一的胳膊,兩人一閃避開攻擊,她借力幾步橫踢踹飛了復又圍攻過來的幾柄刀。

好機會!

人牆被他們打出一個破口。沈硯安目光閃了閃忽然覺得身上什麼東西一緊,他輕咳了兩聲,緩了緩臉色,“不是有了玉刃,怎麼還將銀針放在身上。”

“邢玥幾次給我傳遞訊息,用的都是這個方法。靜心應該是南宮臨的人沒錯。”

沈硯安頓了頓,“南宮臨?替林昌掩蓋罪行之事是他一手操作的。”他雖有疑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可靜心是怎麼將訊息傳遞出去的?”他偏過頭問道,“長璋不是已經將她關了起來,按理說一個不會武的人輕易是逃不出來的。”

“這是壞就壞在今日我叫了阿無去永寧王府彙報訊息,她回去的時候怕是撞見了長璋身上什麼端倪。”

“阿無疑心重,未免覺察不出。”即一一輕嘆了一口氣,“她若是將訊息傳給永寧王府,未免現在的處境倒也不奇怪。”

回首一笑,月光下,眉目難得清朗,她手腕一翻,身後府兵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動作,只見幾道銀光閃過,好像有什麼刺進了他們身上。

他們身後追逐的幾人接連倒地,二人霎時與追兵拉開了距離。

沈硯安緊緊攔住身旁人,腳步輕點,飛躍在林府屋脊之上,他側目輕問,“你還會使暗器?”

“啊~”即一一輕笑,眼底有幾分戲謔,“小時候和東方不敗學了幾招,葵花寶典。”她偏頭湊過去低語,“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那種。”沈硯安目光閃了閃忽然覺得身上什麼東西一緊,他輕咳了兩聲,緩了緩臉色,“不是有了玉刃,怎麼還將銀針放在身上。”

“放心,這次針上有毒,百發百中。”即一一挑眉輕笑,十分慶幸自己隨時出門都奔著要和別人拼命去的好習慣,自從初來京業在雲春來吃的那次悶虧,她每次出門都要帶著點防身的東西。

她心上自喜,身旁人卻忽然低了聲音,即一一側目去看,手上卻是一片溫熱濡溼,“侯爺!”

“無妨。”

沈硯安腳步動作微緩,即一一沒注意到他什麼時候帶了傷,此時再遇強敵,怕是無法脫身了。一瞬之間,兩人身前兩側漸漸多出些人影。“啊~”即一一輕笑,眼底有幾分戲謔,“小時候和東方不敗學了幾招,葵花寶典。”她偏頭湊過去低語,“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那種。”

沈硯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