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誰來救她(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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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鬆動的時候,她以為是南宮臨大發慈悲放人了,卻是另一女子被鎖了進來。
“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一切都是大皇子搞的鬼。和我半分關係也沒有啊。”
“美色當前,換做是我,斷胳膊斷腿也要上啊。”
“怕別是奚國來的人吧。”
“這可說不準。”
臺下議紛紛的議論聲之間,一直坐在沈硯安身旁的鄭陶陶一時卻不見了蹤影,側對面那昏暗的捲簾後傳出一道幽幽的聲音,“公子好氣魄。”
“只不過要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有些小題大做了罷。”一萬金買一個青樓的女子即便是在花會上也算是上線,可二人相爭不下,五公子不再加價,反而與他交談起來。
“我的人,公子一兩句話輕易還要不走。”沈硯安冷聲,並不給他客套上的面子,清冷的聲音恍如隔世般讓即一一目色一頓,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揚起頭,有些不太確定。
木臺的左下側,人群擠的烏泱烏泱的一角處,有一張小小的木桌,桌前人雖年少,但氣度不凡,但在這熱鬧喧譁的情景裡,他帶著黑短的帷帽並未引人注目。他淺飲著杯中酒,目中笑意淡下去,嘴角微沉,“有意思。”
“現在便說人家姑娘是你的人,中原公子都是這樣輕浮的嗎?”此言一出,或許臺下眾人不確定他的身份,可沈硯安卻是心知肚明瞭,這隱隱耳熟的聲音。
來人,分明是奚國的五皇子。
王后幼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國師的閉關弟子。
“我願與十公子同出一萬金,剩下的抉擇全權交由南荇姑娘決定,選誰與否,全憑姑娘心意。”他目光自信的看向臺下佳人,拍了拍手。
“一萬金。據我所知,花會聘禮達到一定數額時,是要先見金子,再放人的。”他話落,臺下早已備好的人抬了一小箱金子上去,人便已到了叫價人面前,臺下人匆匆瞟了一眼也看不清,只覺黃燦燦一片,怕是一箱當有百金。
隨身帶著百金的大人物,非富即貴,這十與五怕不是都是奚國來的富商罷。
“這是黃金百兩,不妨請南姑娘看看,滿意否?”
即一一略了眼身側的百兩黃金,目光下意識的看向沈硯安那側,雖看不清,但餘光裡一個人影的出現倒是讓她確認了心中猜想。
她自然的偏過身子,努力避開緊緊往臺上來的鄭陶陶,她不是怕成為別人眼中徹頭徹尾的渣女,只是要解釋起來麻煩得很,尤其是對鄭陶陶這樣誤會接二連三來的人。便是說破了天,估計也不會信她。
靈魂穿越,這事兒說了自己都不信呢。
“吶,這是樓上十公子的聘禮,拿去拿去。”鄭陶陶氣喘吁吁的將手中錦囊扔給臺上的人,隨便找了個位置一放,就去喘口氣了。
比起五公子沉甸甸一箱的金子搬上來,這小小的一個錦囊顯得磕磣了些,不過裡頭的數字卻是十分美好。
“黃金一萬兩!我們十號公子上來給了黃金一萬兩。”叫價人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雨霖鈴,不過思離人~”
“我卻寫~那心中恨。”
“眼前墳~草木已深~ 我卻還記送星辰。”
皓腕微翻,隨著樂聲舞動,即一一柔軟的腰肢在輕盈的動作下更顯勾魂,一動一舞,皆如風中煙柳,自然天成。
“還記得當年驚鴻一瞥種情根~流言蜚語句句是無情刃~”
何?”臺子正中的簾子裡,一側的侍衛垂首問道。
男子衣著華貴,但並不像京業城中的權貴,也不知是哪國來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