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她,烤不了野味還著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久久沉悶的房間裡,難得傳出銀鈴般歡笑的聲音。

“長公主救命啊,求您救救奴婢吧。”屋外,傳來女子的呼喊聲。

即一一與南宮玉若相視一眼,眼中困惑。

“是靜心。”長公主嘴角輕笑,解釋道。

即一一會心一笑,看來,惡人是遭到惡報了。

“讓她進來。”長公主擺了擺手,蓮心應聲起身,把門開啟了。

一個面容憔悴,衣衫凌亂的人轟的一下就衝了進來,她臉上淚痕一道一道的,看頭髮好像是又跟人打了一架。

這五天來這是第幾次了,左右反正是即一一見到靜心的第二次了,上次她不過是匆匆一瞥,還沒來得及看人的全貌,原來的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求長公主救救奴婢吧,奴婢就是當牛做馬做什麼都甘願了。”

“靜心,你不好好在昤貴妃那裡伺候,跑回來作甚。”蓮心從後面上來護在南宮玉若身前,冷諷道,“到時候琳琅姑姑怪罪下來,公主可不替你辯護。”

“蓮心姐姐,我實在是在那兒呆不住了,這才回來的,求您,別向琳琅姑姑告發我啊。”

南宮玉若瞅見她這副樣子,目中隱隱有些洩了氣,“靜心,你先起來說話。”

“是啊,靜心姑娘。有什麼事情你都先起來說話,公主需要靜養,外頭陛下派來的侍衛可聽不得裡頭有半分刺耳的聲響。”清亮的聲音忽然打入,南宮玉若有些回過神來。

靜心想了想那些殺人不眨眼的禁軍,立時噤了聲,嗚嗚咽咽地就向著即一一撲過來,“即大夫,不不,即大人,求您救救我吧,現在只有您能救我了。”

即一一掃了眼她死死拉住自己的手,微微俯下身去,言道,“我一個宮外人,如何能救你?”

“嗚嗚,大人有所不知,您給貴妃娘娘開的藥,御膳房日日送來,娘娘日日都不願吃,許公公又帶著陛下口諭在那兒盯著,娘娘心裡憋著氣沒地撒,一股腦的就全撒在了奴婢身上。”

“動輒當著眾人打罵是小事,御膳房每每送來安胎藥,娘娘總是一生氣就將碗給打翻,摔在奴婢身上。安胎藥一碗一碗的送來,那滾燙的藥就一碗一碗的往奴婢身上潑。”說著,靜心吃痛的摟起袖子,青紫的於痕大大小小的佈滿了整條胳膊,手腕處是明顯的燙傷疤,新舊相疊至少有兩層。

此等駭人場景看得南宮玉若與蓮心等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您看,奴婢前日身上的傷還沒好,今日又被燙破了一層皮,這樣的日子,奴婢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嗚嗚嗚,嗚嗚。”

“即大人,這安胎藥是您給貴妃娘娘開的,求您換回原來的藥方,救救奴婢吧。”

她說罷,即一一輕手將衣袖替她拉下整好,微微擰起了眉,“我聽說你曾與昤貴妃是老鄉,想來應更懂得貴妃娘娘喜歡什麼樣的家鄉風味,特意向陛下舉薦你到貴妃身邊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