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攤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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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頭巨痛,呼吸驟止,凌妝憋得連額頭的青筋都跳了出來,下意識伸手去掰他的手。燃文 ???.?r?a?n??e?n?`o r?g
鐵鉗一般的桎梏,完全難以撼動,而她已被推至佛龕右側的牆上。
牆上本掛著畫院供奉從建康瓦棺寺描摹而得的維摩詰像,惟妙惟肖,光彩動人。
這一碰,那幅維摩詰像便被撞了下來。
律王另一手信手一操,就抓在了手中,正對上畫中那雙睿智多思、清朗凝重的眼。
他卻像是見了鬼一般,瞬間將畫揉做一團,投入神龕前的丟紙爐。
一團火苗竄起,室內竄起一股煙火氣。
律王沒有去看火苗,反而盯著凌妝的眼睛,淡紅的光焰在她光潔的玉面上跳動,透明的肌膚似乎隨時都會融化一般。
他掐著她脖子的手略略鬆緩,目光也迷濛了起來,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吟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脖子十分誘人,我每次看到,都想試試,用多大的力道能夠掐斷……”
凌妝背抵著牆,心思百轉千回,掙扎咳嗽了兩聲,眼裡閃出了淚花,輕嗤:“你要的已然在望,掐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豈是你的志向。”
“我素不喜歡過於伶牙俐齒的女人!”
雖這樣說,律王的手卻終於鬆開,但卻依然將她逼在牆上,以輕蔑的口吻說:“你的地位權勢,全部來自於男人,只要失去了倚仗,你什麼也不是。”
“王爺不覺得自己很可笑麼?”凌妝的性子也被撩了起來,怒推了他一把。
律王竟不閃不躲,讓她結結實實推在胸膛上,不僅如此,他還順著她的手晃了一晃身軀,面上似掠過春風,忽地呵呵低笑起來。
凌妝乘機脫出他的緊逼,退在三步開外。
她既不呼救,也沒有逃跑的意思,倒令他刮目相看。
其實凌妝很清楚,在這種人手上,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只道:“你說與我來做交易?你既穩操勝券,又何必還來與我討價還價。”
“難道你不在意李興仙、蕭瑾和阿史那駙馬的生死?”
拉開了距離,律王又恢復成了那個謙謙如玉的王子,此刻甚至眉眼泛光,唇角含笑。
凌妝挑眉看他,“什麼意思?”
“他們今晚來謀刺我,被我抓住了。”
凌妝初聞這話有幾分不信,心想阿史那必力莽撞些還有可能,李興仙和蕭瑾都是老成的人,怎麼能這麼大意?他們三個若都栽了,那不等於自折羽翼,甚至把等容汐玦回來翻盤的可能都抹殺了?
但是看到他露出篤定而自信的笑容時,她就信了。
這是真的。
那三頭蠢豬!懂不懂什麼叫謀定而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