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射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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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對建平都甚是熟悉,拿他當半個伴當看的,連姚九都落下淚來,恨恨盯著程澤道:“便是皇后的表親,也斷斷不能放了!”
程澤見勢不妙,撒腿就跑,小憐月被他帶倒在地,嬌聲慘叫,他自顧不得了,青皮們也忙銜尾追去。燃文 ???.?r?a?n??e?n?`o r?g
低頭看了眼仰躺在地的建平,容毓祁惡向膽邊生,大吼一聲追將上去。
皇室弟子那都是文武雙修的,幾個縱躍已攔住程澤去路。
程澤正慌不擇路地狂奔,差點撞到他身上,好容易剎住車,哆嗦著手指著他問:“你……你你你……待怎地?”
“怎地?”為了射柳蹴鞠,容毓祁一副戎裝,當下一把抽出腰刀,說一句,“一命償一命”就想把此人砍了。
姬通等帶從人追上來,將其餘青皮統統拿住,見狀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道:“世子,使不得,咱們身為執法之人,怎能知法犯法?他們既弄出了人命,已是難逃法網,我們這許多人證,捉將回去,定叫他償命!”
“人又不是我動手打的!”程澤辯解一句。
容毓祁一刀背拍在他臉頰上,頓時將他打得滿嘴是血。
跟隨而來的也有一個是鎮國將軍府裡的兒子,亦是宗室,年紀與容毓祁彷彿,卻是佑字輩的,比他低了一輩,正是住在朱衣坊中衛國公府對街的那一戶。
當初凌家初到金陵,邀請街坊吃酒這容佑汅也是去過的。故而對衛國公府的改變最為感慨,附耳勸道:“何苦為了一個奴才去與皇后孃家為敵?咱們不妨以此做個人情……”
容毓祁當即黑了臉,斜著容佑汅道:“我是那等人?”
容佑汅苦笑。雖是宗室,他是庶出,還是白身,平日多賴這位族叔護著,也知他性子上來聽不進良言,不敢再多勸。
姬通在大理寺時日不短,倒不像容毓祁那般三天兩頭不上衙門。圓滑多了,思來想去,建平已死。為了已成廢人的蘇錦鴻與衛國公府結仇,倒也犯不上,便也勸道:“咱們扭送到應天府去,究竟不成個樣子。如今沘陽王已是中書令。蘇錦鴻又是派建平給王太妃送東西的,不如送到沘陽王府去,任由王爺裁奪。”
容毓祁也不置可否,叫人捆了程澤和一干青皮,依舊在柳林中搭了天棚,驅馬馳射,飲酒作歌。
程澤和青皮即被捆在柳樹上,容毓祁喝得興起。忽發奇想,說要蒙著眼睛射人頭頂水杯。
如今魯王掌著宗王職。想來也是得帝心的,姬通等覺得他鬧騰得起,加上個姚九也是唯恐天下不亂之人,便在程澤一干人頭上頂了酒杯,開始比賽射箭。
姚九恨恨道:“這倒比射柳刺激有趣多了,若射死,算不算戲殺?”
大殷律法中有“七殺”之說,謂之:謀殺、劫殺、故殺、鬥殺、誤殺、戲殺、過失殺,裡頭的戲殺特別輕些,若王公貴族戲殺了下等奴才,不過罰銀了事。
姬通以一指磕著腦門,狀似細細尋思一番,道:“自然算得,咱們互為人證。這戲殺,指的是戲耍中的誤殺,比如朋友們飲酒作樂,喝高興了,戲耍打鬧,不慎打死了對方,那輕得很,就是兩人約定比武,失手傷人性命,這也算得上。有魯王府世子在此,怕個什麼?”
姚九紅著眼睛嗯了一聲,顫巍巍拉開弓箭對著程澤。
程澤嚇得泥鰍般胡亂扭動,姚九冷聲道:“我本不通武藝,你再動來動去,可不是我故意要射殺你!”
說著眯起眼,隨隨便便就放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