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五丫比較喜歡黏著錢寶寶,只要放在錢寶寶身邊基本不用哄就可以安安靜靜的自己一個人玩,玩累了就睡!

前提是錢寶寶不動手,錢寶寶也想不通這個小妮子怎麼那麼粘人!

不一會從裡屋又傳出錢五丫的哭聲,睡著的錢寶寶被哭聲鬧醒,迷糊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次可不是自己動手的。

進來的張翠芬看著還沒有睡醒的錢寶寶,又檢查了下錢五丫,看著錢五丫臉上沒有紅印子,又拍了拍錢寶寶,不一會錢寶寶就睡著了。

張翠芬抱著還在哭的錢五丫出來,對著錢老爹說道:“五丫頭是不是餓了,你去廚房把雞蛋羹端過來,我給她喂點。”

錢老爹放下手裡的活,直接去了廚房,回來的時候端了兩碗雞蛋羹:“給,我進裡屋叫寶寶也吃點!”拿了一份給張翠芬自己去了裡屋。

錢寶寶剛剛睡著,又被錢老爹推醒,本來不高興的,但是聞到吃的東西,立馬就爬著坐起來了。

錢老爹開始給錢寶寶餵飯,錢寶寶也是能吃,兩個雞蛋做的蛋羹,一會就吃完了,錢老爹拍了一會,錢寶寶又睡覺了。

錢老爹剛拿碗出來,就見錢老四從外面回來了。

錢老四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說道:“爹,外面又下雪了!”

錢老爹放下手裡的碗:“嗯,今年的雪比往年多,還好每次下的都不大,你去你外公家了嗎?不願意過來嗎?”

錢老四烤著火說道:“去了,外公說,明天過來,今天在家收拾一下!”

錢五丫這會吃飽了,張翠芬把錢五丫放在炕上說道:“有什麼好收拾,哎,今年你外婆又病了一場,身體大不如前了,你再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錢老四沒有插嘴,他從來都不會安慰人。老孃怎麼說,他就怎麼做,有時候不明白才偶爾問上幾句。聽完張翠芬說的話,就又出去了。

錢老二這個時候和錢老大回來了說道:“爹,今年的雪果估計漲不起來了。”(雪果,暖山上的果樹,只有在暖山才會長出雪果,放入水中可讓水迅速結冰!不過冰不能食用!)

錢老大也皺著眉頭說:“爹,我打算收一批雪果,開春後去南方賣,畢竟南方的夏天很熱。”

錢老爹看著錢老大說道:“雪果不好存放,而且對容器要求也高,成熟後一旦遇到水,就會結冰,而且都長在懸崖峭壁上,比較危險!村民們不一定會去摘,何況大家族冬天都有冰窖的。”

“爹,我打聽過,南方的冬天根本就存不了多少冰塊,比現在賣給那些商販要多的多!”錢老大想了想又說道:“在南方一方冰塊需要20文,一個雪果最大可以制一方冰塊,這是最近幾天我和老二試過的,商販一文錢一個的收,所以我想,這才是村民不願去摘的原因。”以前在百味居做掌櫃的時候就有這想法,只是家裡事情太多了。

錢老爹嘆了口氣說道:“想做就去做吧!他娘給老大拿上一百兩。”然後又對著錢老二說道:“你和你大哥一起去?”對於錢老二的長相(像他爺爺),錢老爹是擔心的,但是帝都在北方,應該是沒事的。

錢老二想了一下說道:“我大哥手無縛雞之力,讓他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錢老爹覺得這都是命,老三已經出去當縣令了,算了,都大了,嘆了口氣說道:“去吧,爹也不能一輩子讓你們困在這裡!去趟村長家說一聲,讓他組織村民上山採摘,這樣也能安全點,對了,你們打算多少錢收?”

錢老大早就計算好了,開口說道:“我們打算四到六文收,果子到時候可以賣十六文錢一顆,畢竟雪果只要不遇到水,放個一兩年是沒問題的,我想著找一些店家合作。”自己和老二沒有根基,必須依仗當地的人。

張翠芬把錢拿出來遞給錢老大:“你自己去鎮上換零錢吧。”

錢老大轉手給了錢老二:“老二你去換錢,碎銀子換上三十兩,銅錢換上五十兩,留二十兩我們做路上的盤纏!我去趟村長家。”

等到兄弟兩走了以後,張翠芬說道:“我發現山凹那就有幾顆雪果樹,等會雪停了你去看看有沒有成熟的,摘一些回來。免得遇到水到時候都成冰坨子了。”

停頓一下又說:“今年我們自己也留一些,我發現寶寶怕熱。”

錢老爹看了一眼張翠芬:“行,我現在就去看看,你給我把箱子拿來,再給我一些布和厚的手套!”摘雪果手上不能有水,當然也不能讓雪水化上去,所以需要用布擦乾雪,手套的作用就是隔斷手的溫度,免得把雪融化了。

張翠芬不放心的說:“你現在就要去?記得喊上老四!安全一些。”說完又給錢老爹和錢老四準備東西。

不一會錢老四就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扶著盧氏,下雪天路滑,錢老四本來要揹著來的,盧氏不讓,最後錢老四隻能扶著盧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