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所有人到達帝都,原本這裡店肆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南來北往的老百姓和商旅,像潮水一樣川流不息,路邊的小販更是不停的呦呵。

春風樓也是有歌姬彈奏,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輕揚,令人神往!

可此時的帝都很是蕭條,好多商鋪都掛著賣鋪子的牌子,幽靜得近乎死寂的街道上,商販寥寥無幾,行人更是少的可憐。

幾個孩子失望的看著南宮鳳,南宮鳳也沒有想到帝都竟然如此不堪。

錢寶寶看著幾個孩子說道:“既然來了,就到處看看,說不定有你們不知道的繁華呢。”

隨後又對著南宮鳳說道:“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東西,買上一些,鋪子你看著辦吧!”

南宮鳳點頭,表示明白,軒轅浩宇和軒轅浩然留下保護孩子們的安全。兩個人也是窮人,但是現在的帝都鋪子真心不貴,兩人對視一眼,覺得可以買上一兩間。

而錢寶寶和軒轅劍三帶著軒轅凱和軒轅英鼎穿過皇宮大門,不多會就來到了大殿前,大殿裡,坐在龍椅上的軒轅浩泰,看見幾人後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

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大長老出事後,探子就回來說了,所以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現在看到他們幾人,軒轅浩泰突然覺得可以安心了,畢竟這麼久都是做大長老的傀儡,而且還要提防大長老時不時的發瘋,他也好害怕,現在看見軒轅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軒轅凱還沒有說話,軒轅浩泰就走到他面前,哭的撕心裂肺,說道:“父皇,大長老他喪心病狂,他把修煉的族人都抓起來了,兒臣都是被逼的。”說完就抱著軒轅凱,哭的如同死了親爹一樣,後面跪著一地的文武百官。

“全部?”軒轅凱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的,他還抓了族裡天賦比較好的孩子,兒臣的宸兒也在其中。”說完又哭了起來。

三長老本來就是被抓壯丁的,所以看著哭哭啼啼的軒轅浩泰氣憤說道:“閉嘴,被關的族人在何處?”

軒轅浩泰立馬起身說道:“在禁地的祠堂,五年來我們也不敢進去。”

軒轅劍三看了一眼軒轅英鼎說道:“你在這邊處理事情,視情況而定。”隨後又對著錢寶寶說道:“辛苦一下,和我一起去看看。”

錢寶寶和軒轅劍三輕車熟路的來到禁地,看著周圍結界說道:“往後站!”

隨後從空間拿出大錘,對著結界就是一頓暴錘,不一會結界就塌了。

裡面瞬間傳出一股血臭味,同時,還有一批黑衣人出現在面前。

錢寶寶看著軒轅劍三說道:你去救人,這裡就交給我來處理。”估計被抓的人也不好過,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血臭味。

軒轅劍三顯然也聞到了,雖然面無表情,可是內心已經怒不可遏了,直接朝著祠堂的方向飛去。

黑衣人想要阻擋,錢寶寶跳過去就是一錘,毫不費力就幹掉一個。

錢寶寶見黑衣人這麼弱,不再管軒轅劍三,開始專心錘人。

錘了兩個後,錢寶寶發現都是普通人,於是開始用手錘,錢寶寶毫不留情,專門挑著疼的地方錘,不多時地上就躺了一片,而且嘴裡不停地哎呦呦。

領頭的黑衣人跪在地上求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的們原來只是御林軍,被大長老抓來放血的,可是後來發現我們的血沒有用,就讓我們做護院,我們也想出去,可是出不去。”地上一片東倒西歪的人開始跪下來磕頭。

領頭的黑衣人又說道:“小的叫陳桐,上有老,下有小,求女俠給條活路,再不濟您幫小的把這個我老孃送去。”說完就把一把碎銀子遞給錢寶寶,錢寶寶心軟的說道:“走,前面帶路,你們也跟著。”錢寶寶知道自己不該心軟,可是一聽到別人提到娘這個字,就會莫名的想起張翠芬,當然更重要的是這群人身上沒有什麼戾氣,也就是說根本沒有殺過人。

而到了祠堂的軒轅劍三,見守在門口的都是軒轅氏得人,氣的不行,收起他的狂刀,對著幾人就是一頓暴打。

片刻功夫後,軒轅劍三進了祠堂,祖宗們的牌位早已不見,只看見地上躺了一個個骨瘦如柴的族人,所有人手臂上都還插著一個管子。

曾經幾個有修為的長老,下巴被人卸了,張著嘴巴,被玄鐵做的鐵鏈鎖在鐵架上,手和腳長期帶著鐵鏈,已經露出白骨,長期的放血導致所有人都瘦脫了像,而且目光呆滯。

軒轅劍三挨個的喊著,並且合上下巴,可是除了軒轅英靜有點反應,其他人如同活死人一般。

就在軒轅劍三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錢寶寶帶著一群黑衣人過來說道:“去吧,把人給我放了,順道把管子拔了。”

領頭的黑衣人陳桐一瘸一拐的走到錢寶寶面前說道:“女俠,這個管子都是連線大動脈的,我們如果就這麼拔了,他們都會死的。”

錢寶寶從空間拿出一盆丹藥說道:“拔了之後喂一顆,去吧,表現好了,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回家團聚。”

陳桐立刻精神振奮的說道:“小的明白!”然後對著後面的人說道:“兄弟們,五年了,做好了我們就能回去了。”

一群黑衣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給躺在地上的人一邊拔管子,一邊喂藥。錢寶寶帶著軒轅劍三來到三個鐵架前,開始喂藥,拔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