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的張翠芬看著南宮言說道:“這邊這麼大的事情,你爹怎麼都沒過來看看呀?”軒轅家的人都還來問了呢。

南宮言整理著工具說道:“估計有事情絆住了吧,不過來不來又不影響!”南宮言覺得自己可能離開太久了,根本沒有特別的感覺。

張翠芬本來還想抱怨,現在一想也是,來不來都沒有影響,笑著說道:“也是!”

而就在太陽要落山的時候,南宮翎收到飛鳥送來的一份信,看完信後,南宮翎心裡很不舒服,立馬去找了軒轅英鼎,借了一匹馬,就走了。

軒轅英鼎看著絕塵而去的南宮翎,搖了搖頭,決定明天自己去南宮言那邊說一聲好了。

而此刻的南宮翎,心急如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兒子以前就開始調查自己了,如果不是手下的人及時處理,恐怕自己的秘密早就保不住了!為了不讓秘密洩露出去,他必須回去一趟親自處理。

張家也沒有消停,都坐在屋裡,就連張喬喬也被人喊了回來。

張貴福坐在炕上不說話,但是蔡小紅卻不是省油的燈。

看著李月兩口子說道:“我現在不會要你們的鋪子和房子,但罐子裡的銀錢我要分一半,不然別怪我沒事去鎮上,鬧的你們不安生!”

經過南宮鳳半年多的改造,李月也不再是逆來順受的包子了,開腔道:“娘,我為什麼要分?不管有沒有銀錢我都不會分您一份,分家的時候我們是怎麼被分出去的?又是怎麼被公爹請回來的?我相信村裡人和族長那都知道,再說我都懷孕了,怎麼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吧!”李月經過一年的調理,身體早就好了。

蔡小紅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的李月這麼能說,而且還很硬氣。

氣呼呼的看著二兒子說道:“老二,你不管管你媳婦,這都翻天!也不看看你大哥家,現在什麼都沒有你們好,而且你媳婦這胎是不是兒子還不一定呢!”

張鐵牛看著氣急敗壞的老孃,淡淡的說道:“娘,我們分家了!”說完就站起來對著張貴福說道:“爹,我們回去了。”太過分了,說這胎不是兒子,這不是扎他的心嗎!!!

夫妻兩人根本不管張貴福二老同不同意直接就走了!

蔡小紅大吼道:“白眼狼,都是白眼狼!黑心肝呀!”

張貴福嘆了口氣進了裡屋,有些心疼小鳳那丫頭!

李月夫妻兩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家的張三丫在聽到床底下罈子裡有東西后,早就提前去了,把罈子裡的三十兩銀子都拿了出來。

等到兩人回去,一起拿出罈子取出油紙包,映入眼簾的是兩張房契,但是兩口子都不認識字,又看了下罈子底部,發現什麼都沒有,李月失望的說:“這黑心的丫頭,還真是一兩銀子都沒有放。”說著又開始在屋裡到處翻找了一會,但是半年多沒有回來,該找的地方都已經被張三丫找過了,所以怎麼可能還有錢!

張鐵牛也很失望,說道:“行了,很晚了,回去睡覺了。”說著就走了。

李月也拿著地契跟了出去,等到兩口子都出去後,張三丫哆嗦著從床上起來,把門關上,然後從被窩裡拿出三十兩銀子,激動的不行,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心虛的手心裡都是汗,偷偷摸摸的把銀子分成三份收了起來。

張三丫也是聰明,等到他們在各處找過之後,才把這些銀子藏起來,想著明天要不要去找南宮鳳,說不定還能要到點銀子。

遠在推演城的南宮雪正在給妻子整理頭髮,看著妻子安詳的躺在床上,心疼不已。

在半個時辰前,諸葛悠悠對著南宮雪說道:“阿雪,我就要走了,謝謝你陪我這麼久,我很開心!”

面對突然吐血的諸葛悠悠,南宮雪不敢相信的對著門外的人喊道:“快去請白神醫!”

諸葛悠悠看著南宮雪搖頭說道:“阿雪,沒有用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就是想讓阿雪陪我最後一程!”諸葛悠悠覺得自己撐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可是她好捨不得這麼溫柔的阿雪,真的不想死,可是已經實在熬不住了,真的想閉上眼睛睡會。

南宮雪輕聲說道:“別說話,會好的,白一陌的本事我知道的,你會沒事的……”

話還沒有說完,下人就帶著白一陌進來了,白一陌這段時間一直在用草藥改善諸葛悠悠的身體狀況,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白一陌看著諸葛悠悠,想了半天突然說道:“你是不是在大婚當天改了陣法?”不然沒有道理身體會衰敗的這麼嚴重,自己連白家的秘藥都用上了,可還是沒有效果!

南宮雪不敢相信,內疚的看著諸葛悠悠,說道:“悠悠,你是不是傻呀,你這麼做,難道不知道會加速你的死亡嗎?是我害了你!”

知道了這層原因,白一陌哪怕醫術再高明也是回天乏術,只能給諸葛悠悠紮了幾針,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這最後的一點時間還是留給他們兩人吧。

走出房間,外面諸葛家的人都在等著,白一陌抱歉的說道:“老夫無力迴天!”然後就走了。

諸葛家的人看著現任家主,擔心的說道:“以後還請家主不要窺探天機,我們諸葛家族真的不能再折損了!”每一代家主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都活不過三十歲,好幾任家主連子嗣都沒有。

再說屋裡的諸葛悠悠,看著南宮雪說道:“阿雪,別這麼說,這段時間的每一刻鐘我都是幸福的!如果沒有阿雪,我估計也堅持不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