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爹去了趟村長家,把錢老三的事情說了一下,因為新房剛剛蓋沒多久,還需要過段時間才能落成,而且錢老三在備考,準備參加秋闈,加上秋收也快到了,所以老三家的婚禮,計劃等到錢老三考完試再補辦。

只有這樣說,杜玲玲才不會太難堪,也不會讓人看不起。

村長這段時間也沒有閒著,沒事就去張富貴家的地裡看稻子,稻穗的顆粒還是那麼多,唯一的變化就是,比原來的顆粒大了那麼一丟丟。

村長嘆了口氣:“哎!…”搖了搖頭回去了!

兩個月後,錢家的房子終於建好了,一排六間大瓦房,每個房間都做了一個小套間,可以當做書房的,房間裡還有一張特別大的炕床,冬天一家四五口睡上面都沒有問題。

男孩子一人一間,女孩子們都一起住在最西邊,最大的一間。由於家裡條件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房間建的大一些,重要的是格局都一樣,裡面有一個小隔間。

就算是以後幾個姑娘住一起,大家還是很開心,特別是已經大了的錢大丫和錢二丫。

看完房子後,大家坐在院子裡,錢老爹看著錢老三最近都在看書,但是心裡還是沒有底,擔心的問道:“這次去暖山城參加會試有多少把握?”

“案首!”看到自己兒子這麼自信,錢老爹的心裡有些複雜。

“儘量不要那麼突出,隨便考考得了!”錢老爹並不想兒子繼續考試,老三的長相隨了錢老爹的爺爺,他直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當年錢姨娘說過的那句話:別回帝都!!

“爹,為什麼?我和老四當年想去參軍,您也不願意,現在三弟能考個案首,你還不同意。”聽了老爹的話,錢老二心裡就不舒服,他爹就是喜歡限制他們三個,唯獨沒有見他限制大哥。

錢老大看到老二在看自己,悠悠開口:“我長的像娘,你們長得都隨家裡的長輩,如果仇人看見,你們必死無疑!”錢老大開始瞎說,還別說,居然讓他說中了。

錢老爹看著錢老大:“老大你…”

錢老大看見他爹這個樣子,突然覺得家裡還是自己最聰明,瞎說一下居然蒙對了,真是服了自己。

錢老三是家裡腦子轉的最快的:“爹,是不是咱們家的仇人比較強大,所以需要躲藏?”

錢老爹看著一院子的人,又看了看抱著閨女的媳婦:“時間太久,爹不記得了!現在的生活不好嗎?”

錢老爹說完就走了,留下一院子的人都看著錢大江。

錢大江:“我也不知道,其實剛剛是瞎蒙的,你們沒有看見爹一臉震驚嗎?”

錢老爹的反應的確讓家裡的人疑惑,可是誰能知道答案呢?

張翠芬:“你們小姨後天和張貴林結婚,明天記得過去幫忙。太陽怪大的,我回屋了。”說完也不看天上這會太陽正躲在雲朵後面。

家裡其他人都坐院子裡的榆樹下,錢老三:“二哥,你什麼時候要去參軍的,我怎麼不知道?”

錢老二心裡正難受呢,家裡的事情他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要把這事告訴老三,他就不說,都難受去吧。

“三年前。”錢老四直接開口說道。

張翠芬進屋後看著錢老爹,這麼多年,張翠芬不是不好奇,而是那個鐵盒子太重,她根本打不開。

錢老爹坐在床上,看著床邊的盒子,見張翠芬進來了:“你是不是也好奇?”

張翠芬:……

錢寶寶眼睛亮了,她知道盒子裡有好東西,開口:“哎呀啊呀!……”

錢老爹抱過錢寶寶:“寶寶,你開啟了,爹爹就告訴你。”

錢寶寶被迫營業,把手放在盒子上,然後,然後錢寶寶根本打不開…

錢老爹笑了:“他娘,去把四個小子喊進來吧!”

張翠芬喊了江河湖海四個,四個人都進來了,只有錢老大一臉震驚,這是爹的秘密。

錢老爹一臉鄭重的說:“以後不管是誰,只要能開盒子,那麼咱們家的事,我就講出來。說好了,你爹我六歲就帶著這個盒子。”(這個盒子當年煉製出來的時候加入了錢老爹的血,普通人輕易拿不動,錢老爹卻可以)

錢老二推一把錢老四:“去,家裡你的力氣最大。”

錢老四去拿盒子的時候,楞在原地:“我搬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