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皺,院外的聲音聽著耳熟,正是騙走李永年家傳玉佩,又將他打成重傷,最終不治而亡地痞流氓王二狗!

王二狗是左近十里八鄉有名的潑皮無賴。

偷雞摸狗,坑蒙拐騙,挖絕戶墳,敲寡婦門,幾乎無惡不作。

此時找上門來,張口就要他交出媳婦。

李永年面色一沉,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蹲在身邊的冷小柔,只見她此時滿臉驚慌不安。

“你別怕,我出去看看。”

輕輕摸了摸冷小柔的頭,安慰一句,他旋即起身往外走。

來到屋外,瞧見外面院子裡站著三個人。

領頭一個身形乾瘦,面色浮白,尖嘴猴腮的好似一隻成精的孽畜一般,當真無愧“二狗”之名。

跟在王二狗左右的,基本也是一般無二的奏性。

模糊記憶中隱約的印象,這二人也是地痞流氓,不過是隔壁村的,一個叫陳超,還有一個叫張全蛋。

三人常年在一起廝混,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冷著臉,李永年細細打量一番之後,便冷聲道:“王二狗,你們仨在我家狗叫什麼?”

“嗯?”

王二狗瞧見李永年走出門,眼底喜色湧動,昨日下手太狠,把人打了個半死不活。

事後思來想去,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萬一真把人打死了,那漂亮小娘子弄不到手不說,還要吃人命官司。

於是這才連忙糾集同夥過來。

看李永年走路的樣子,該是沒有大礙。

可這說話的語氣,卻和之前大不相同,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也只是稍轉即逝。

李家傻小子的名頭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怎麼可能捱了頓揍,一夜之間就換了個人呢?

心裡一邊想著,王二狗隨即叫囂道:“原來你還沒死,那就太好了,老子今天來是帶你媳婦兒走的,把人交出來吧。”

“我媳婦兒,憑什麼交給你帶走?”李永年反問。

“李永年,你跟老子裝傻是不是?收了老子的銀子,想不認賬?”

聽著李永年的話,王二狗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繼續冷聲道:“老子告訴你,你把媳婦兒二兩銀子賣給老子可是立了字據的,要是不交人,老子就到縣府大老爺那告你去,吃了官司,你這輩子也別想從軍了!”

李永年最大的夢想就是從軍當大將軍,這事兒人盡皆知。

王二狗以此威脅,他必定就範,屢試不爽。

而聽著王二狗的話,李永年卻是眉頭緊鎖。

腦海中的記憶有些混亂,很多都是殘缺不全的。

隱約間,原主似乎確實是以二兩銀子的價格,將妻子冷小柔給賣了。

但是這錢他並沒有拿到手。

不只是沒拿到手,連帶著家傳玉佩都被王二狗一併騙走。

還沒想明白,一個哀怨絕望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門口響起。

“夫君,你真的把我賣了?”

一回頭,李永年就看見冷小柔半扒在門框上,淚眼婆娑,滿眼都是傷心欲絕之色。

她本就身子虛弱,此刻心哀至極,更是連站著都極為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