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人的疑問,畢方只是從懷中掏出地圖,將上面密集的管道線路圖展示給眾人看。

“我們是從旁邊的下水道一路過來的,中間沒有任何人發現,同時倉庫東南方向的守衛也全部離開,僅餘下的一人也早就被解決了,這是你們最好的機會。信不信由你們,如果想走,現在就可以告訴我,如果不想,那我就把想走的全部帶走,但如果有人想告密......”

畢方的目光環視四周,即便環境昏暗,空氣中卻彷彿出現了無形的壓力,與之對視的每一個人都低下了頭。

此刻眾人的感覺中,他們好似與一揮舞鏈球的人呆在了同一個密閉空間,即便確信鏈球不會砸到自己,恐懼卻依舊在心頭蔓延。

“你們可以試試。”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肯定是也要走的,真有人想留下的話,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幹什麼。”

見氣氛有些凝固,老人趕緊咳嗽兩聲緩解氣氛,為此事定下了基調,同時對著畢方點點頭。

其餘眾人不再有意見,這更讓畢方好奇起了對方的身份,將鐵絲網扔到一旁後,忍不住問起老頭身份。

老人被鐵籠中的另外兩個年輕人攙扶著鑽出,語出驚人道:“我是這裡的酋長。”

畢方眉頭一皺。

酋長?

螢幕前的觀眾更是不解,阿巴索剛不是共∑國嗎?哪來的酋長?

出發前,對阿巴索剛深入瞭解的畢方倒是清楚一些,阿巴索剛的實際獨立事件其實並不算長,因此雖然是共∑國,但有些地方還是保留著較為原始酋長制度,不過實際影響力已經很小。

況且酋長這東西,可大可小,大的可以是一國之君,小的甚至可能就是一個族長。

看樣子,眼前這個應該不只是一個小族長,如果只是一個小族長,不太可能在這群人中有擁有這麼高的威望。

拉出來了三個人,接下來的行動就更快了,畢方又從包中掏出幾把鐵絲鉗,讓兩個年輕人去開啟其餘鐵籠。

鐵絲鉗畢方帶了不止一把,這樣救出的人越多,解決的速度也越快,自己則是來到了倉庫的大門前,推著先前關押老頭的鐵籠抵住大門。

之前只有自己一人,方便躲藏,可現在放出來這麼多人,要是再被突擊檢查,就徹底玩完。

做好保險,畢方緊接著拉出一截長麻繩,踩著鐵籠回到高牆上,將先前插下的窗架子取下,踩著底邊拆開,變成了兩長三短的五根木棍。

將兩根長木棍交叉成十字,用固定繩結繫緊後,就組成了一個簡易的十字架。

畢方將十字架卡在視窗的牆角邊,用力一拉,看到紋絲不動的十字架,畢方滿意地點點頭。

高牆外沒有鐵籠踩,高度接近四米,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冒然下落很可能會受傷,但凡有一人崴到腳,都會極大的拖累隊伍速度,萬一沒忍住痛叫出聲,那更麻煩。

見到畢方如此有條不紊的施展救援行動,眾人心中不免有了底氣,解救起其他人的速度都加快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