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頭,百花園裡靜的連鳥蟲聲都聽不見了,喝光了一罈酒的燕九羽總算是決定回去繼續守他的南天門。臨走的時候,還沒忘了又抱走一罈子酒。

雖然他喝的是東倒西歪,不過好在還知道東南西北,幾個閃爍身影就消失在了花蓮的視線中。

送走了人後,她伸了個懶腰,封閉了百花園,準備去休息。

推開房門,沒等她走兩步,一股不屬於這裡的氣息突然散發開來。花蓮心頭一寒,尚且來不及反應,人已經到了她背後。

“別動。”森冷的聲音從後傳來,一隻手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頸上。

花蓮聽話地停下腳步,不動分毫。

“嗯,這麼乖?”聲音轉為戲謔,那隻手一路下滑,最終纏在她腰間。

耳後溫熱的呼吸讓花蓮沒好氣地哼了聲,掰開他的手轉過身,“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我來啊,真傷心。”殷漠一臉深受打擊的模樣。

“知道不歡迎你還來。”沒去理會他裝出的可憐樣,花蓮徑自朝著床榻走了過去,然後朝殷漠擺了擺手,“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

殷漠一臉嚴肅,“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什麼?”

“不如我們就在床上聊吧。”說完,也不管花蓮願不願意,硬是擠了上來。

“殷漠,你想幹什麼?”

“聊天……如果你還想幹點什麼其他事,也不是不可以。”殷漠笑得曖昧,絲毫沒顧忌出家人的身份。

“誰要跟你聊天,你給我出去!”花蓮已經有了抓狂的跡象,她發現自己跟這男人根本就是無法正常溝通,有他這樣的麼!

“……生氣了?”殷漠湊到她面前,突然道。

花蓮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沒有。”

“因為我這麼久沒來?”顯然,對方並不相信她的話。而且,在得到這個結論之後,殷漠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起來。

“才不是。”花蓮轉過頭不去看他,說什麼都不肯承認。

“別生氣,我這不是來了麼。”

“我說沒有!”

“好,沒有沒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看,這都半夜了,我們先睡覺吧。”殷漠也不顧花蓮是什麼表情,抱著人就往床上倒。

“殷漠,你給我起來。”上半身被壓得不能動,花蓮意圖把人從自己身上給踹下去,腿還沒抬起來呢,就被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