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分別不久,可這次再見,又覺得很驚喜。他每次出現,都那麼的恰到好處。花蓮已經漸漸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同時也習慣了那三個字不經意間帶給自己的悸動。

果然,自己的堅持在殷漠面前,總是脆弱不堪的。

站在兩人身邊的英清楚地聽到了殷漠說的話,有些尷尬地轉過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她知道殺生佛跟花蓮關係匪淺,也沒想到會到了這種地步。

這倆人的關係,恐怕已經不能夠用很熟來解釋了。

不過他出現的時間總算是及時,不然她們倆一旦下山,被龍王太子追上,花蓮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這四位是三界鎮獸,知道他們是誰吧?”殷漠帶著花蓮走向宮殿前的四人,那四人皆是面帶微笑,看起來與他的關係似乎不錯。

“見過四位大人。”能夠被稱為鎮獸的,除了四象之外絕無其他。相較於人形,她倒是更想見見他們幾位的本體。

“花蓮姑娘客氣,請進。”

進入萬獸殿之後,一臉憨厚的玄武首先開口,“聽殺生佛說,花蓮姑娘繼承了鑿齒血脈,不知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下?”

“血脈技能我只會瞬影。”她話音落下,原本站在殷漠身邊的她突然出現在大殿中央,一閃,又回到了原處。

四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瞬影跟瞬移開起來很像,但是修為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發現,施展瞬影之後,是無法用神識捕捉移動軌跡的。若是瞬影距離長,很少有人能夠發現她的蹤跡。這是鑿齒的血脈技能之一,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以姑娘現在的修為,應該能夠開啟第二項血脈技能……”玄武話說一半,有些猶豫地看了眼殷漠。

殷漠依舊面帶微笑,“當初花蓮修為太低,所以才讓鑿齒的血脈技能開啟,如今,那血脈對她已經沒什麼用了。”

血脈也是分高低等級的,低階血脈是無法融入高階血脈的,更不可能會開啟血脈技能。花蓮一直沒想過,自己無法開啟鑿齒血脈會是這個原因。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的血脈有多麼珍貴。但是殷漠這麼說,明顯是知道什麼。這男人比她自己都瞭解自己,這感覺還真是怪異。

“原來如此。”玄武有些驚訝地看了眼花蓮,連他也沒看出來花蓮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如果不是殷漠,以花蓮體內的那稀薄的兇獸血脈,是根本無法讓他們幾個出現的。本來只是想應付一下殷漠,現在才發現事情似乎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花蓮姑娘方便告訴我們,您的鑿齒血脈是從何處繼承的麼?”見玄武沉默,一旁的青龍開口問。

“鑿齒親自傳承。”

“竟然如此。”青龍的神態有一瞬間的動容,很多傳承其實只需要一滴血就夠了,但是花蓮既說是鑿齒親自傳承,定然是傳承整個血脈。

而她至今也就開啟最低階的血脈技能,由此可見,花蓮本身的血脈到底有多可怕了。連兇獸之血,都無法與之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