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另有貴客。”花蓮坐在石凳上,不動聲色地微笑。

殷漠笑眯眯地坐在花蓮對面,似乎無意跟花蓮提傷情的事,反而將話題扯遠,“你似乎不喜歡呆在這裡。”

“很顯然。”都是和尚的地方,她會喜歡才怪了。而且,一旁的屋子裡還有個意圖謀殺她未遂的仇人,至於那個傷情,她甚至懷疑玉含情會莫名其妙地對她動手,跟她這位師傅有些關係。只是花蓮搞不懂,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礙到她們了。

“你知道麼……”殷漠抬頭,對花蓮露出燦然的微笑,“我就喜歡強人所難。”

這話讓花蓮的小臉徹底黑了下來,她就知道,這個無恥的和尚根本就是指望不上的。

沒等殷漠說幾句話,一直呆在客房裡的傷情就走了出來,見到殷漠本人之後,她臉上泛起一絲微笑,朝著殷漠走了過來,“涅天師兄,好久不見了。”

整個修真界,能讓傷情笑臉相待的,恐怕也只有殷漠一人。跟在傷情身邊的玉含情好奇地看了殷漠幾眼,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得到師尊的芳心,卻也覺得這人足夠配得上師尊了。

“傷情師妹。”殷漠起身迎了上去,剛剛那帶著幾分調侃味道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看起來溫文無害。花蓮瞥了殷漠一眼,暗地裡撇了撇嘴,標準的兩面派。

“師兄近來很忙麼,怎麼也不去玲瓏宮坐坐?”

“不忙,只是去了一趟煉魔窟而已。”殷漠依舊笑容滿面,能把魔修三大聚居地之一的煉魔窟說得如此雲淡風輕,殷漠也怕是少有的人了。

“哦,我還好奇七虞魔帝怎麼會突然急急忙忙帶人回去,敢情是你在人家後院放火了。”傷情輕笑。

“好說好說,傷情師妹這次來,可是為了冰魂花?”

“果然是什麼都瞞不過師兄,那麼,師兄可拿到了?”傷情目光灼灼地盯著殷漠,她修的是冰系功法,這冰魂花正好對她十分有用,她曾經跟殷漠提過,殷漠說會想辦法幫她採來。

當然,以她的實力,冰魂花就算很少,卻也是很容易得到的,不過她恰好需要剛剛盛開的冰魂花。

其實,只來取冰魂花,根本不需要她這一派之主親自前來,只是,自從上次殷漠離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踏進玲瓏宮半步,她也只能來金輪寺拜訪。

還好,金輪寺中的那些老和尚並沒有什麼微詞。

殷漠右手一張,一朵巴掌大小的如冰雕成的花朵靜靜浮在他手心,那花瓣上還有靈氣凝聚成的霧氣環繞。

“多謝師兄。”看見冰魂花,傷情一臉驚喜。

“師妹客氣。”微笑著將冰魂花放入傷情手中,殷漠突然掃了一眼花蓮,正好看見花蓮撇嘴的動作。

“師妹如果沒什麼急事,不妨在師兄這裡多住幾天吧。”

傷情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花蓮,笑著搖了搖頭,“這次就算了吧,小妹還是先回去將這冰魂花祭煉了,等進入那妖龍穴裡也有幾分自保之力。”

“真是可惜了,那好吧,看來再見師妹只能在妖龍穴了。”言語之間,殷漠似乎有些不捨。

“好的,師兄,小妹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