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

尹正作為一個東家自然還是要有東家的氣魄的。

廖掌櫃則不在客氣,對著陳名道:“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一旁的尹掌櫃則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廖掌櫃。

陳名跟廖掌櫃移步到後花園,廖掌櫃道:“多謝小兄弟手下留情,我廖某感激不敬,若有用到的地方,我廖某萬死不辭。”

陳名想了想道:“我還真需要你的捧場,是這樣的我呢開辦了一場時裝秀,但是我勢單力薄,苦於沒有人捧場,你要是能來捧場的話也算還了我這個人情了。”

陳名說的極其委婉,給足了廖掌櫃的面子。

廖掌櫃拍了拍胸脯道:“這簡單,包在我身上。”廖掌櫃頓了頓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小兄弟怎麼會我家的扎染工藝。”

陳名道:“實不相瞞,我也是夢中有仙人指點,才偶有所成,當然比不上廖掌櫃的技法。”

廖掌櫃這才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顯然他是信了陳名的說法。

當然在這個時代偶有仙人指點一飛沖天的人大有人在。

陳名跟廖掌櫃回了院內後,又被尹正叫打內廳裡去了。

肖晉一臉矇蔽的看著陳名的背影。

這小子還挺忙。

內廳裡尹正從茶桌旁起身迎向陳名笑道:“小兄弟大才啊,竟然連扎染工藝都會。”

陳名攤了攤手道:“我那是胡吹的,你沒看我剛都失敗了嗎。”

尹正道:“小兄弟的才華我怎會看不出,你是故意而為之的。小兄弟年起輕輕就能做到如此寵辱不驚,真是讓在下佩服萬分。”

尹正也不管陳名內心的想法道:“只要小兄弟將這扎染的技法告知於我,小兄弟有何條件儘管開口,我必然全力以赴。”

陳名聽到這話有些遲疑了,因為他剛剛答應了廖掌櫃絕不暴露他的秘方。

見陳名有所遲疑,尹正道:“不如這樣吧,小兄弟將秘方告知於我,我出二千兩。”

二千兩,陳名的喉嚨動了動,自己這來這同洲城賺了一圈就淨賺二千兩。

丫的,到底是財大氣粗!

可我陳名是那種為了二千兩而折腰的人嘛?

是的!

有錢不掙是傻子。

陳名已經在內心想好了,他打算教尹正一個冷染的方法。

冷燃做出來的布大致與扎染相似,而且效率要更高,但是又跟扎染有所不同,扎染是需要用熱水煮,冷然則是需要調配顏料直接染布在進行涼置曬乾。

當然冷染有一個弊端就是容錯率更大,稍有不慎就會全功盡棄。

至於成不成功這可就不是陳名該考慮的問題了,反正他只管教方法,能否成功就看他尹正的悟性了。

陳名內心大喜,這樣既沒有違法跟廖掌櫃的約定,又賺到了尹正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