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著馬車,來到郊區。

徐姚堯帶陳名去看了幾處宅子。

城裡的房子當然是租不起的。

所以只能選在郊區,畢竟郊區的房子要便宜很多。

看了幾處陳名都不是很滿意,要麼是房子太小,要麼是太偏遠。

其中有一個庭院,算不上很大,確是所有庭院裡位置最好的,離市區也相對較近。

有三間宅子,跟陳名老家的差不多。

剛好夠一家人住了。

陳明想著倒時候把母親嫂小丫頭家都接上來。

大哥跟大嫂住一間,自己住一間,母親帶諾諾住一間,一家人住在一起。

這樣大哥做生意每天也可以回到家裡見到自己的孩子。

規劃好了的陳名聽到房東說這小院要三十兩銀子一個月,還得交一個月的押金。

陳名將渾身摸遍卻發現自己湊不出三十兩銀子。

陳名面露尷尬道:“再看看,再看看。”

徐姚堯倒是看出了陳名的尷尬之處道:“缺多少我借你,一兩銀子一千利息不貴的。”

陳名開口道:“吾不為五斗米折腰!”

徐姚堯疑惑道:“誰說要給你米了,銀子,白花花的銀子。”

陳名懶得搭理他。

想著自己今天來也不是是毫無收穫的,畢竟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只是價格不合適罷了。

看來只能等賺到錢了再說了,照目前的情況他還是的跟大哥擠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裡。

錢不是贊出來的,是賺出來的,回去就加大涼皮生產!

...

兩側房屋鱗次櫛比,街道上人頭攢動,叫賣聲此起彼伏,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作坊,街道由東向西延伸,一片繁華景象,陳名在這繁鬧的大街上倘徉著,心情不自覺的也跟著好了起來。

徐姚堯指著不遠處寫有醉仙居的牌坊道:“我的婉兒姑娘就在那,我與他近在咫尺,卻不得相見。”

陳名一本正經道:“好男兒志在四方,你這整日想著去勾欄不妥吧。”

“陳兄此言差矣,人生短短几個秋,若不及時行樂且不可惜!”徐姚堯一副看透世間萬物的表情。

人生短短几個秋,他不走不回頭....

陳名跟徐姚堯一起走在街頭,一個人腦子裡想著歌詞,一個人腦子裡想著勾欄。

路過臨江仙,陳名看了一眼臨江仙,裡面賓客往來不絕。

走向自己的賣涼皮的攤位,這個地段是徐姚堯手下兄弟裡所有地段裡生意最好的地方,因為這條街離臨江仙不遠。

今日的生意看起來還不錯,攤前也是有不少顧客,調涼皮的夥計正忙的滿頭大汗。

見徐姚堯跟陳名來了,那夥計忙打笑著打招呼,手上的動作仍是不停。

這個夥計陳名是見過的,此人名叫薛琛,壯的跟一座小山一樣。

徐姚堯和他一起去取涼皮的時候,他就被這人強壯的體格給震驚了。

見薛琛有些忙不過來,忙上去幫忙。

薛琛看到自己的老闆絲毫沒有架子,擼起袖子就過來幫忙也是心生好感。

“你這生意不錯呀?”一聲刺耳的中年人聲音傳來。

來人正是臨江仙王掌櫃的得力干將黃二,黃二今日穿了身華麗的綢子,手中持一把紙扇,頗有富家翁的風範,旁邊還跟著兩名僕人。

陳名見此人來者不善,並沒做回應。

這時傻乎乎的薛琛道:“黃二,你也是來買涼皮的嗎。”這些天涼皮的生意很是不錯,很多有錢人家都會來買涼皮他也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