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萱慰回去:“你怎麼知道不是我主動離婚的。”

栗子笑了笑:“不可能,這個年代從沒誰是女的主動離婚的,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萬一是真的呢?”夏依萱冷笑。

栗子的臉色逐漸凝重,下一秒看著坡上即將走下來的顧淵澤,她對著夏依萱道:“真假已經無所謂了,既然離開了淵澤,就請你一直保持到底。”

夏依萱此時也不想放過她,繼續道:“不可能,我最近想和他復婚呢。”

栗子有了危機感,小聲冷喝威脅道:“我不同意,你敢復婚我就敢找人殺了你。”

“你去啊。”夏依萱說著還大聲的衝著顧淵澤道:“顧淵澤,你招來的這朵爛桃花說要找人殺了我!”

顧淵澤聞言緊蹙眉頭,邁開癮腿走了下來。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

栗子見他來到面前,慌了,連忙解釋道:“淵澤,我只是開玩笑的,我不敢。你別信她,她都不愛你,是在胡編亂造。”

夏依萱不依不饒:“她把我推下水,你給我買的相機都報廢了,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她是因為你招來的。”

顧淵澤看著她手裡的相機,無奈道:“我再給你買一個。”

“淵澤!”栗子聽見顧淵澤還要送相機給夏依萱,不滿的跺腳。

誰知下一秒,顧淵澤大力的手就落在她的臉上,啪的一聲聲音脆響。

栗子捂著火辣辣發麻的臉,落下了珍珠眼淚:“淵澤,你打我?”

“嗯,給她報仇。”顧淵澤說著,看著夏依萱臉色無奈。

夏依萱見栗子被打,

擰了擰身上的裙子,

裙子貼在她的身上,她一臉苦惱的上岸,

這時顧淵澤解開了西服的扣子,把外套套在她的身上。

衣服上還殘留著餘溫,夏依萱感激的看著他:“謝謝,等我洗了還你。”

顧淵澤神色不變,淡淡道:“不用了,直接扔垃圾桶裡。”

夏依萱沒當真,她肯定是要洗好還給顧淵澤的。

栗子聽見了顧淵澤的話,臉上浮現得意,不管發麻的臉蹦噠道:“淵澤是可憐你溼身了,你別多想,否則只會自討苦吃。”夏依萱懶得理會她,越過身旁便離開了。

正好踏青的活動到這會兒也結束了,不少同學都回到了大巴內。

夏依萱趕回來的時候,歐陽嚴站在車門旁邊等她。

夏依萱一臉抱歉:“我剛才有點事,回來得晚了。”

看著夏依萱嘀嗒著水的裙襬,歐陽嚴沒有多說什麼,帶著她坐在第一排佔好的位置,大巴就啟動了。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夏依萱的衣服半乾不溼的,貼在身上難受得很。

她穿著顧淵澤的西服,回到了出租屋裡,看見張霞雲也在的時候,訝異問:“今天不去約會嗎?”

張霞雲點頭:“今天有點累,就不去了。”說完抬頭看見夏依萱的衣服,有些詫異:“你的衣服怎麼回事,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夏依萱無奈的嗯了一句,解釋道:“顧淵澤招惹來的爛桃花,今天把我推到河裡了。我借的顧淵澤的相機,還得買新的還給他。”張霞雲點頭,下一刻生氣道:“下次再有這種人一起,你把我也帶上,看我大嘴巴子扇不死她。什麼爛桃花,全部打成菊花殘滿地傷聽著張霞雲碎碎念,夏依萱忍不住笑出聲來。

很快到了見張霞雲物件的時間,夏依萱化了個淡妝,紮了個馬尾,穿著白襯衫牛仔褲就去了。

她和張霞雲坐在芙蓉餐廳裡等著,手裡端著白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