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撲進夏依萱的懷裡,奶聲奶氣的控訴道:“你怎麼才來,小蔓和哥哥打架打輸了。“

不遠處看著小孩被領走的王老師,也正巧聽見這句話,眼底劃過一絲嘲諷。

夏依萱聞言臉色微變,蹲下來看著小蔓,發現她哭得鼻子都紅了。

有些鼻涕眼淚都幹在臉上,顯然不是剛哭的。

夏依萱再抬頭看看旁邊形象狼狽的石頭,只見石頭聽見小蔓的話倔強的抬著下巴,胸膛氣得起伏很大。

石頭向來懂事,若不涉及小蔓他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不可以隨便和別人打架,這是不好的行為。”夏依萱想了想還是細心的教導著。

誰知小蔓癟嘴道:“可是他們都叫我和哥哥是沒孃的野孩子,小蔓不是!哥哥也不是!”

夏依萱點頭抱起小蔓擦去她的眼淚道:“下次再這樣就告老師,讓老師收拾他們。”

“可老師說小蔓和哥哥是泥腿子,活該被人欺負。今天王紅嬸子也來了,她也叫小蔓野種,小蔓感到好難受!”小蔓回憶起來仍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夏依萱生氣了,抬頭看著不遠處的王老師,小聲在小蔓的耳邊道:“不哭,我給你們報仇去。”

說完牽著小蔓的手走過去,來到王老師的面前。

“老師,今天我的孩子在這裡被欺負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夏依萱先端著好態度,蹙眉不解的問,連聲音都是很溫柔。

可這種語氣,在王老師的眼裡看來是沒底氣的一面。看著夏依萱身上雜牌的衣服和樸素的鞋子,王老師微微抬頭,敷衍的道:“小孩子們打打鬧鬧,是很正常的事情。”

夏依萱有些生氣了:“可是我家孩子為什麼告訴我有人叫她野種,她才和別人打架的。這件事,你不管管嗎?”

“小擦小傷有什麼大不了的。”王老師一副很好笑的眼神看著夏依萱,好像是夏依萱小題大做了一般。

“小蔓哭了那麼久,你說是小擦小傷,你知道不知道這是侮辱。以後你的孩子被別人打哭了,也是小擦小傷嗎?”夏依萱據理力爭,氣得耳根脖子都微微泛紅。

王老師訝異生氣了起來,看著夏依萱皺眉:

“你這人怎麼這樣,居然詛咒我的孩子,你就不怕遭報應嗎?再說了,小孩子懂什麼,叫你孩子野種也是事實啊。今天孩子的嬸子來了,親自告訴我的。孩子們也不算說謊。”

聽見這裡,小蔓和石頭的眼底都劃過一絲自卑。

夏依萱被氣笑了,伸出手直接給了王老師一巴掌。

王老師猝不及防被實實在在的打了,臉上有五個巴掌印,可見夏依萱使出了多大的力氣。

反應過來後,王老師張牙舞爪的撲過來:“你憑什麼打人!”

夏依萱又踹了她的肚子一腳,看著王老師連連後退,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從容淡定的拍了拍手嘲諷道:“王老師可不要這麼生氣,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王老師徹底生氣了,臉上露出陰狠的神色:“我不管,你打了我,我等下就去告訴園長你一介泥腿子竟敢打人。讓園長把你的孩子,開除掉。”

夏依萱輕輕一笑:“好啊,求之不得,你趕快去吧。”

正說完時,總經理從大門口處走進來,看見夏依萱的時候嗓門極大的喊道:“老闆娘,你怎麼還不走,老闆有事找你。”

總經理王老師是知道的,錦繡開業當天剪綵的人嘛。她當時也去過錦繡吃飯,知道那裡奢侈又高檔,但就是不缺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