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菜對於這個年代來說很為豐盛了,過年都沒這豐盛。

顧大爺都震驚了,沒想到夏依萱這麼能掙錢。

夏依萱笑了笑,把最後一盤餃子端上來,搖頭道:“沒事,你們吃吧。”

等她說完,背後被一顆石子打中,回過頭一看幾個小乞丐蹲在路邊,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明白了什麼,夏依萱端著幾份打包好的盒飯出來,放在他們面前說:“快吃,吃完快走。”

說完她緊張的瞭著遠處,一個人也沒有,她眉頭緊蹙走進店裡,把店門關上。

她看著店內的工人們和幾位鄉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今天我請大家來吃飯,就是為了慶祝我的店新開業。大家好處好喝,但是我有個要求,得先熄燈一小時,然後大家再吃。”

顧大爺首個應聲,點頭道沒問題。

其他人也隨之附和,夏依萱鬆了口氣。

眾人在黑暗中等了沒多會,店門口就被人撬開了,只見有人費力的拉起捲簾門。

貓身鑽逬來,輕車熟路的找到鹹菜放置的位置,在微暗的光線下開啟罐頭,拿出一包粉末放置進去。

末了還惡意的挖了挖鼻腔,然後攪勻在鹹菜裡。

在裡面看得一乾二淨的相親們臉色複雜,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顧淵澤臉色都微怒,伸出大手按開牆上的電源開關。啪的一聲,昏黃的燈光把趙翠蘭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趙翠蘭見鬼一樣,滿臉驚懼的看過來,看見這麼多人在的時候,特別是看見幾張熟面孔的時候。

她眼前一黑,暗道她完了!

坐在距離趙翠蘭最近的顧大爺最先反應過來,大聲怒斥問:“趙翠蘭,你偷摸進來這是幹什麼?!”

“我,我…”趙翠蘭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她滿眼恐懼的看著不遠處的夏依萱。

夏依萱絲毫不意外她的到來,看著她眼底蔵著淡淡薄薄的諷刺。

這時有眼尖的工人,看見了趙翠蘭手裡的藥包,突然出聲道:“把她手裡的藥搶過來!”

這句話提醒了趙翠蘭,她做慌亂之中立刻把藥包都塞進嘴裡,就連紙包都扔逬灶臺裡用一旁的火材點燃燒了。

躍出來的工人沒來得及,面色難看的把她抓起來,雙手束縛在身後。

這時由於藥效原因,趙翠蘭突然又吐又拉的,原本滿是香味的店裡一陣汙臭。

看著這熟悉的症狀,工人們斥口大罵:“原來是你在菜裡下藥,你個黑心肝的女人!”

說完狠狠地給了趙翠蘭一個巴掌。

趙翠蘭下的是給牲口吃得藥,這次又刻意加大藥量,她在原地拉得雙手雙腳都脫力了,像攤泥一樣靠在牆上。

見狀另一個工人黑著臉問:“藥都給她吃了,怎麼辦。”

尋著機會,夏依萱立刻出面,冷靜自若的走出來道:“把被下過藥的鹹菜收集起來。”

趙翠蘭知道自己完了,她嗚咽著哭泣,故意裝得可憐一些,企圖拉起顧淵澤的同情心,聲聲入耳道:“顧大哥…幫幫我…”

突然被喊的顧淵澤臉都黑成碳了,別過臉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同時眉頭一皺,眼裡滿是嫌棄噁心。